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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沉沦（第7页）

“大概是从吾的洞穴回来之后吧”

“从那天开始，吾每天晚上在和你做的时候，偷偷的把吾的龙魂铸进了你的灵魂里。”她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大概进行了好几次吧？从那时起，吾的寿命和魔力就与汝共享了。”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颤抖。

“意思就是，只要汝活着，吾就活着。”艾希莉亚走到我面前，伸手抚摸我的脸“如果汝死了，吾也会追随汝而去。”

“你疯了吗？！”我终于爆发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也会死！！！”

艾希莉亚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吾知道。。。但吾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我很生气，因为我知道这相当于她把自己漫长的寿命分给了我一半。

“在遇到你之前，吾在那个山洞里度过了近百年。”她抬起头，银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泪光，“那一段时间里，吾每天都在孤独中度过。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陪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同样的石壁，听到的都是同样的水滴声，只能钻研魔法和看那些读了一遍又一遍的书籍，吾甚至开始和石头说话，因为吾太害怕那种寂寞了。”

“吾本以为吾会在那个山洞里就这样度过余生，直到汝出现。”她伸手握住我的手，银色的竖瞳深情的盯着我。

“杰斯，是你让吾重新感受到了温暖和幸福。吾有了家，有了丈夫，有了孩子。。。这些都是吾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吾很害怕。。。。。。”艾希莉亚哽咽了“如果你死了，吾没办法想象失去你的日子该怎么办。所以吾宁愿追随你而去，也不要再回到那种孤独的生活中。”

我的愤怒在她的眼泪中慢慢消散。

我理解她的恐惧，理解她的孤独，也理解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我还是很生气，更多的不是气她擅自做的决定，而是气弱小又短命的自己分走了她的一半生命。

“你应该先问过我的。”我轻声说，“这是我的生命，你不能擅自做决定。”

“吾知道。。。对不起。”艾希莉亚低下头，“但吾不后悔。”

我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狠狠拥入怀中，用手轻抚她背后的发丝。

“你这个笨龙。”我的语气也有些哽咽了，我抬手擦拭她眼角的泪珠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害怕失去我，那我就更要好好活着了。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孩子们。”

艾希莉亚紧紧抱住我，身体微微颤抖。

“嗯。。。吾们一起好好活着———”

那次对话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但我知道，艾希莉亚对我的爱有多深，深到她愿意把自己的生命和我绑在一起。

这份爱让我感到沉重，但也让我感到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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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在想什么呢？”艾希莉亚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我转头看着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银色的长发上，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怀中的杰娜睡得很香甜。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五年来发生的事。”我笑着回应道。

“是吗？”艾希莉亚歪了歪头，“那你有没有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遇到吾。”

我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从来没有。”

艾希莉亚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很快就笑了：“吾也是。”

我们继续往家走去，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更长了。

怀中的杰汐动了动，小小的手抓住我的衣领，嘴里发出含糊的梦呓：“爸爸。。。”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柔：“爸爸在这里。”

艾希莉亚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的尾巴又悄悄地的缠上了我的大腿，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在我面前，她仍然是那个会害羞、会撒娇、会依偎我的小母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