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啪嗒、啪嗒……”
刚才被我疯狂灌入子宫深处的浓厚宝宝汁,混合着她自己喷射出的潮吹淫水,化作一股股粘稠的白色泥石流,顺着那无法闭合的肥腻肉缝汹涌地溢了出来。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她的子宫显然还没有从被强行撑开内射的震撼中缓过神来,那深处的孕袋正在本能地、一阵阵地痉挛着,每收缩一次,就会将多余的浓精往外挤压。
白色的浓浆顺着她汗湿的会阴,流过那条因为无力而软趴趴垂落的龙尾根部,最终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腥膻与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水洼。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诱人的M字型。
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上,全是我刚才粗暴抓握留下的青紫指痕,与那些干涸或半干的精液交织在一起,诉说着刚才那场交配的惨烈。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被我彻底征服艾希莉亚。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肥大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晕肿胀得几乎透明,顶端的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眼眸半睁半闭,失去了焦距的瞳孔里只剩下涣散的白光,微张的红唇边淌下一道晶莹的涎水,舌尖甚至还微微吐露在外面,完全是一副发情母猪被彻底肏坏了的痴态。
我忍不住伸出手,在那油光水滑的肥嫩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
“啪滋——”
肥厚的臀肉立刻荡起一阵淫靡的肉浪,这具身体对我的触碰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与渴望。
明明已经昏厥,艾希莉亚的身体还是猛地瑟缩了一下,那张合不拢的骚穴入口再次蠕动着吐出一大口浓精,喉咙里溢出一丝极其微弱、沙哑的无意识闷哼:
“唔嗯……哈啊……?”
那声音破碎得像是在梦呓,却透着满足。
就在我准备拿毛巾清理一下这满床的狼藉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而急促的啼哭声。
“哇啊啊——呜哇哇哇——”
是杰汐和杰娜。
显然,刚才艾希莉亚在彻底高潮时发出的那声穿透力极强的、凄厉又放荡的破音浪啼,把这两个才两个月大的小家伙从睡梦中惊醒了。
我听着孩子们的哭喊,再看看床上这具甚至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绝品雌肉,忍不住轻笑出声。
刚才那种想要将她彻底撕碎的狂暴兽欲,在听到孩子们声音的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呵……叫得太大声,把孩子们都吵醒了啊,你这只笨母龙。”我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顺手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了她那春光乍泄、满是白浊的肉体,“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在被窝里本能地蹭了蹭枕头,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我随手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袍,便快步走出了弥漫着浓烈交配气味的卧室,来到了隔壁的婴儿房。
推开门,柔和的魔法夜灯下,两个并排的婴儿床里,杰汐和杰娜正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哭得小脸通红。
她们继承了艾希莉亚的龙族特征,头上已经隐约能摸到小小的软角凸起,此刻正因为被打扰了睡眠而委屈地抗议着。
“哦,乖,乖,爸爸来了。”
我走上前,一手一个,将两个柔软的小肉团抱进了怀里。她们的身体那么小巧脆弱,和我刚才粗暴蹂躏他们母亲时的力量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嘘……不哭了,杰汐,杰娜……”我轻轻摇晃着手臂,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她们。
有趣的是,当我靠近时,两个小家伙似乎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她们母亲的雌香。
那种气味对婴儿来说或许代表着父母的存在,她们竟然奇迹般地渐渐止住了哭声,小鼻子抽了抽,杰娜甚至将小脸埋进了我的胸膛,吧唧了一下小嘴,仿佛在梦里吸吮着什么。
我抱着她们在房间里缓缓踱步,轻轻拍打着她们的后背。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怀里的孩子在我的安慰下已经重新陷入了安稳的沉睡。
我转过头,目光穿过半掩的房门,隐约能看到主卧大床上那个隆起的曲线。
就在十几分钟前,曾经那个高傲充满威严的银龙却在我的身下哭喊求饶。
这种将高傲的雌性彻底征服,让她心甘情愿为你生儿育女,并在她精疲力尽时守护这个家庭的感觉……
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
当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时,房间里依然弥漫着那股浓烈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腥膻气息。
那是汗液、体液、以及我刚才疯狂灌入她体内的浓精混合后散发出的原始荷尔蒙味道,像是某种无形的催情剂,仅仅是吸入一口,就能让人回想起刚才那场近乎野蛮的交配有多么激烈。
床上,艾希莉亚已经从失神的状态中缓缓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