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她愣了一下,随即软下去,整个人靠回他怀里。
过了片刻,那口穴里涌出一股精液。她坐着,那东西便顺着穴口往下流,淌到两人相接的地方,再顺着大腿,一道一道地淌到床单上。
她没去管。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脸上那点潮红一直没褪。
“夫君。”她小声道。
“嗯。”
“妾身今日,是把自己全交给夫君了。”
她靠了一会儿,才慢慢从他怀里挪开。
那根东西从身子里抽出来的时候,她还“嗯”了一声——空落落的。她没去理腿间那道往下淌的东西,只在床边坐了一息,才道:
“主人。”
“嗯。”
“神水宫那封帖。”她道,“妾身想去。”
他没接话。
“妾身想替主人分担。”她道,“神水宫这一趟,是福是祸,妾身不知道。可她们既然许了衍天的代表随天女同行,想来不会太凶险。”
“再说,主人身边这几个,谁都不闲。”她道,“九霄要坐镇宗门。清雨要管着宗内刑赏,还要带那一帮新收的门人。冥璃要守她妹妹。”
“比起她们,妾身倒是最闲的那一个。”
“所以,妾身想去。”
她说完这句,抬起脸来看着他。
那双紫眸在灯下亮着,方才那点软全收了,只把这一层放在他眼前。
他看了她一会儿。
“再说。”
“嗯。”她道,“再说。”
她从床头取了那件外衣,披上,盖住半边身子。
“等妹妹们闹够了,妾身再走。走之前,妾身多陪主人几日。”
“好。”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把头搁在他心口上。
过了半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头搁在他身上,一只手还虚虚搭在他膝上,手指松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他把那件外衣往上提了提,替她盖过肩。
他没睡。
他把手边那瓶酒又灌了一口。酒下去,他眼神沉了一息,然后抬起右手,虚虚按在自己丹田那一处。
聚。
这一回,他把丹田里那点混沌气,往一处使劲收拢。
那点东西在里头转起来。越转越快,越收越紧,紧到某一个点上,成了形,堪堪要立住——就卡在那个临界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真聚成了。
就是这一步,他整个人撑不住了。
他这具身子——那半还没沉利索的男身——像是被这一下抽空了。
一股散劲从骨子里往外渗:两条胳膊软了,两条腿软了,连坐都像坐不住。
他觉着自己正在一块一块地散开。
他咬紧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