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肌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博士的肉棒;后庭括约肌也紧紧箍住水月的性器;双手则抱住了余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
“啊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
博士的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股股射进颉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呲——!”
水月的海嗣精液带着冰凉的气息,狂暴地灌满了颉的直肠,甚至因为量太大而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
“啪嗒!啪嗒!”
余也在同一时间爆发,浓稠的精液射在了颉的脸颊和巨乳上,粘稠的精液缓缓向下流淌,拖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而颉自己,则在这三重刺激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潮吹。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洒落在博士的小腹上,与那些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许久之后。
狂欢的余韵终于慢慢散去。
颉瘫软在沙发上,身上挂满了三个少年的战利品。她的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度满足的微笑。
博士靠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像个婴儿。
水月趴在她的腿边,触手还在无意识地蹭着她的脚踝。
余则蜷缩在她的怀里,脸红红的,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真是……一群……贪吃的小鬼……”
颉轻声嘟囔着,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三个少年的头发。
十分钟后。
颉站在讲台上,那个刚刚还是淫乱派对中心、浑身沾满体液的魅魔,此刻已经完成了一场惊人的蜕变。
她身上的那件深V领情趣内衣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件繁复长袍。
金色的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刚刚还在被疯狂吸吮的丰满乳肉;厚重的裙摆垂落在脚踝,掩盖了那双依然穿着湿透黑丝的长腿和那处还在微微抽搐、含着精液的桃源乡。
她甚至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那镜片后的眼神清明、睿智,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圣洁。
她微微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源石技艺光辉。那是她作为“史官”的权能——记录,亦能篡改;铭刻,亦能抹去。
随着光辉的消散,教室里那一地的狼藉——沙发上干涸的白斑、地毯上湿润的水渍、空气中残留的石楠花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像擦黑板一样抹去了。
连同那些羞耻的、疯狂的、超越了伦理底线的记忆,也一并从三个少年的大脑皮层中被剥离、封存。
“呼……”
颉轻呼一口气,看着讲台下趴在桌子上“午睡”的三个身影,嘴角那抹微笑瞬间染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坏意。
“醒醒吧,同学们。午休时间……结束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精准地炸响在三个少年的耳边。
博士、水月和余几乎是同时从桌子上弹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迷茫,瞳孔涣散,就像是刚刚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像是被格式化过的硬盘,连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都想不起来。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身体记得一切。
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湿漉漉的,那是一种粘稠、冰凉的不适感,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和会阴,仿佛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洪水。
而且,他的腰眼酸软得厉害,就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剧烈的长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场剧烈的活塞运动。
水月则觉得自己的后庭有些异样。那里有一种空虚的鼓胀感,括约肌似乎还在习惯性地收缩,试图夹住什么并不存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