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颉怎么可能停下来呢?作为博学的宗师,她对生物的构造了如指掌。哪怕是海嗣这种奇妙的生物,有些快乐开关也是通用的。
她凭借着直觉和手感,操纵着教鞭在肠道内探索、按压。终于,在某个稍显隐蔽的凸起处,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是这里吗?嗯?小水母?”
颉轻笑着,手中的教鞭猛地往那个点上一戳。
“呀啊——!”
水月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大腿肌肉剧烈痉挛,那些原本还在到处乱摸的触手更是发疯般地收紧,将颉勒得更紧了,甚至有几根触手因为失控而钻进了颉的衣领,贴上了她那丰满的乳肉。
“看来……找对了呢。”
颉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勒紧感,不怒反笑。她握紧教鞭,开始像捣药一样,快速而有节奏地在那一点上狠狠研磨、戳刺。
“不……不要……那里……太深了……太酸了……”
水月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那种直达灵魂的酸爽感让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而在这种无情的连续攻击下,水月连伸出手去触碰自己肉棒的机会都没有。
那颗饱受折磨的龟头在没有任何物理套弄的情况下,仅凭后穴被疯狂开发的快感,就开始突突地跳动,马眼大开,里面的液体已经满溢而出。
“求你了……老师……让我射……要坏掉了……”
“那就射出来啊。老师并没有堵着你哦。”
颉坏心眼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教鞭在肠道里搅起了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要来了……真的要来了……”
水月仰起头,脖颈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噗滋——!”
随着教鞭最后一次狠狠的捣入,并在那个点上用力旋转了一圈,水月整个人像是一张绷断的弓,瞬间僵直。
紧接着,一场惊人的爆发开始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射精量。
大股大股浓稠的、呈现出一种乳白色带点淡蓝光泽的精液,从水月那根无人触碰的小肉棒里激射而出。
它们带着一股浓郁的、仿佛海风般的腥咸气息,喷溅得极高、极远。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到了颉的脸上,挂在了她的金丝眼镜上,顺着镜片缓缓滑落。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将颉胸前那华丽的衣袍淋得透湿,甚至溅到了她身后的黑板上。
“颉老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水月还在尖叫,他的身体在剧烈抽搐,那根小肉棒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波接一波地吐着精液,仿佛要把他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榨干。
因为海嗣惊人的体液储备,这场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在这个小小的讲台后方角落里,精液混合着之前分泌的透明粘液,在地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水月就跪在这个水洼里,膝盖和触手都浸泡在自己的体液中,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流出,水月像是一只被抽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软在地上。
他的眼神涣散,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嘴角流着口水,身体还在随着教鞭的余韵而一下下抽搐。
颉站在那里,浑身狼藉。
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到处都是那个小家伙留下的“痕迹”。
那股浓郁的海腥味包裹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刚从深海的淫宴中归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溅到的一滴液体。
“嗯……很新鲜呢……海嗣的味道。”
颉满意地笑了。体内的燥热因为这场激烈的互动而得到了一丝缓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她抽出那根还插在水月后庭里的教鞭,带出了一股透明的肠液和几滴未射尽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