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喝完药,缓了一会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挣扎着就要下床给周晚秋道谢。
“姑娘,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是我家男人太着急了,冲撞了你们……”她又对着孙大夫道歉。
孙大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等那对夫妻千恩万谢地离开,诊所里又恢复了安静。
孙大夫转过身,看着还瘫在地上的王医生。
“你,明天不用来了。”
王医生还想狡辩,“孙大夫,我……我就是一时看走了眼,谁都有失手的时候……”
“这不是失手。”孙大夫打断他,“这是草菅人命。我们王氏诊所,担不起这个名声。走吧。”
王医生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怨毒地瞪了周晚秋一眼,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了。
屋子里清静了。
孙大夫这才转向周晚秋和赵静姝,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两位,请到里屋说话。”
里屋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人体经络图。
孙大夫给两人倒了茶。
“小姑娘,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上班?”
赵静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周晚秋却很平静。“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马上要开学了,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
“开学?”孙大夫有些意外。
“我们考上大学了。”赵静姝在一旁与有荣焉地补充道,“啾啾她考上了省里的中医药大学。”
孙大夫听了,更是赞许地点头。
“好,好啊!学中医,就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他沉吟片刻,“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就来我这儿做个兼职。每天放学过来坐班两个钟头,周六周日可以全天来。你看怎么样?”
“我还没有行医资格证。”周晚秋把自己的情况说得很明白。
“资格证是死的,本事是活的。”孙大夫摆了摆手,“今天你露的那手针法,比许多拿了证的医生都强。你就在我这儿,我亲自带着你,名义上你是学徒,实际上,碰到合适的病患,我让你上手。工资我按正式工的一半给你开,你看如何?”
这条件,已经超出了周晚秋的预期。
她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