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孙大夫一拍手,从旁边走了出来,“有志气!既然你们两个都同意了,那我就来给你们做个公证人!”
他走到两人中间。
“不过,诊脉开方,得有病人。今天就先不比这个。”
孙大夫的视线在两人脸上一扫而过。
“咱们就先比第一项,辩药。”
他转头,对着里屋喊了一声。
“小芹,出来一下。”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姑娘从里屋走了出来,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阵仗。
“孙大夫。”
“去,到后院的药房,把那几个贴了红纸的药罐子拿过来。”
小护士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张伟皱了下眉,贴了红纸的药罐子?他怎么不记得药房里有这种东西。
孙大夫看着他,又看看周晚秋,慢悠悠地解释。
“辩药,自然不能只考你们认不认得出药材。我考的,是你们辨别真伪的本事。”
他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
“待会儿,小芹会从那些药罐子里,随机抓取十几味药材,混在一起,用布包好。你们两个,背对背站着,谁也不许偷看。”
“每个人,闻三十秒。”
“三十秒后,把你们闻出来的药材,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名字写在纸上。谁写对的多,谁就赢。”
张伟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辨别真伪?
这可是他的强项。学校里专门开过这门课,他次次都是优秀。
那些常见的伪品,什么用土豆冒充天麻,用番薯干冒充熟地,他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
这个黄毛丫头,她懂什么?
很快,那个叫小芹的护士就抱着几个半人高的陶罐子出来了。
罐子外面都用红纸封着口,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好了,你们两个,转过去,背对背站好。”
孙大夫发话了。
张伟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带着几分倨傲地转过身。
周晚秋也依言转了过去。
两人背对着,隔着不过两三步的距离。
“哼,准备好卷铺盖滚蛋吧。”张伟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别以为走了次运,就真当自己是神医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科班出身和你们这种野路子,到底有多大的差别。”
周晚秋没理他。
她的沉默,在张伟看来,就是心虚。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边,孙大夫已经亲自打开了第一个药罐的封口,小芹戴上手套,从里面抓了一把,放进一个干净的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