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三天的肩膀终于颓然垂下。
她走进浴室,认认真真地洗了一个热水澡。
她用沐浴乳反复揉搓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淡去的青紫印记,试图将林诚留下的腥臭与耻辱彻底洗去。
当温热的水流过身体,她感觉自己仿佛重新活了过来,重新变回了那个才华横溢、清冷如玉的沈若曦。
凌晨一点,若曦躺在床上。没有了金属跳蛋的折磨,没有了遥控器的恐惧,被窝里的柔软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幸福。
“明天开幕式结束后,就把那个小帐删了吧。”她在黑暗中默默对自己说。
她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沉静。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睡得最安稳、最沉的一夜。
她梦见了校园里的玉兰花开,梦见了自己站在领奖台上,手中拿着崭新的诗集,而那个恶魔的身影,正在阳光下灰飞烟灭。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沉入甜美梦境的同时,离她不到两公里的那间充满紫色灯光的酒店里,她最好的朋友正替她承担着这份安稳的代价,在锁链与鞭笞中辗转呻吟。
周五的早晨,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
语涵走在校园的椰林大道上,心情出奇地好。
她脑袋里空空的,那些关于深夜的惨叫、皮鞭的红痕、以及昨晚那间紫色灯光的酒店记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除。
她只记得今天是文学周的开幕式,她的好闺蜜若曦要在台上代表致词,而她,已经准备好要在台下拍红掌心。
“奇怪,我昨晚做梦了吗?怎么觉得腰有点酸……”语涵揉了揉后腰,随即被手机的震动声打断。
那是一个头像模糊的账号发来的讯息:“语涵,上课前来文学院后方的旧琴房空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当面跟你说。——林诚”
语涵歪着头想了想,林诚?
好像是若曦那个不怎么起眼的男友。
虽然疑惑自己何时加了他的联系方式,但语涵一向善良体贴,对于异性的邀约,即便不打算接受告白,她也习惯当面给予真诚的拒绝。
“可能是要帮若曦准备惊喜吧?”语涵笑了笑,转身走向那片荒废的空地。
1。崩塌的记忆:地狱的录像带
旧琴房后方杂草丛生,林诚穿着那身廉价的连帽卫衣,背对着阳光站立,指尖夹着一根烟。
“林同学,你找我……”
语涵的话还没说完,林诚就面无表情地将手机荧幕转了过来。
荧幕里,一对男女在昏暗的霓虹灯下疯狂纠缠。
女方的身体被绳索勒成夸张的形状,那对硕大饱满的双峰随着男人的撞击剧烈颤抖。
镜头拉近,女方那张写满了极致耻辱与快感的脸,赫然就是现在正站在阳光下的语涵。
“这……这不是我!这不可能!”语涵脸色瞬间惨白,胃部一阵翻腾。
林诚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快转影片。
画面跳转到行政大楼的露台、残障厕所的洗手台、甚至是昨晚那间布满锁链的SM套房。
影片里的语涵像个最卑微的奴隶,正张开嘴,卑微地吞吐着。
“不……我根本不记得这些……你这是合成的!”语涵颤抖着后退。
“合成的?”林诚冷笑一声,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出了几个关于她身体极私密处的特征,包括大腿根部的一颗小痣,以及乳晕的形状。
语涵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杂草堆上。那些记忆虽然消失了,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这一刻苏醒,那种被贯穿的疼痛感似乎又在体内隐隐作痛。
2。代价的延续:阳光下的野兽行径
“现在你知道了?你在我手底下叫得可比若曦浪多了。”林诚收起手机,眼神里满是恶毒,“想让全校看到这段『教学录像』吗?还是想让若曦知道,她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男友背地里玩得这么野?”
“不……不要……求求你……”语涵崩溃地捂住脸,泪水夺眶而出。
“那就乖乖听话。”
林诚根本不顾及这里虽然隐蔽,但随时可能有路过的声音。他一把掀起语涵那件粉色的洋装裙摆,将她按在布满灰尘的旧琴房外墙上。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