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立刻安静下来,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
“这里没人会来,连采茶的婶子们都嫌这儿路不好走。”林渊说着,在一块长满青苔却很平整的大石头上坐下,用袖子擦了擦身边的位置,眼神热切,“过来坐。”
蓝砚红着脸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并肩坐着,大腿贴着大腿,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翠绿的茶树和远处笼罩在金光中的山谷。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金钱似的光斑,随着树叶的摇曳而晃动,光怪陆离。
“还疼吗?”林渊忽然问道,声音低沉,一只手复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掌心温热。
蓝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火烤着,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还……还有点……磨得慌。不过比早上刚下地那会儿好多了。”
“那就好。”林渊松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皮肤,又顺着指缝扣了进去,十指相扣,“我还怕把你弄坏了呢,昨晚……是我没轻没重的。”
“哪有那么容易坏,我又不是纸糊的。”蓝砚啐了他一口,眼波流转,却也没有抽回手,“村里那些刚成亲的姑娘,头一晚上疼得死去活来的,第二天不也照样下地干活?也没见谁娇气得起不来床。”
“那不一样。”林渊看着她,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带着一种读书人的执拗和男人的占有欲,“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你是我的人,我得好好疼着你,不能让你受委屈。”
“你是我的人”这几个字,像是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击中了蓝砚的心房。
她侧过头看着林渊,下午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英俊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忽然觉得,能嫁给这个人,真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哪怕昨晚再疼,也是值得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说着一些有的没的体己话。
聊着聊着,气氛渐渐变了味儿。
林渊的手就不老实起来了。
他的手从蓝砚的手背滑到纤细的手腕,轻轻揉捏着那块突出的骨头,又从手腕滑到光滑的小臂,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然后,那只手顺着胳膊一路往上,穿过腋下,最后落在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摩挲着。
“渊哥……”蓝砚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林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想摸摸你。”
他的手继续往上,隔着衣料摸到了她饱满的胸部。
蓝砚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她伸手拍了林渊一下,带着几分娇嗔:“大白天的,你就不能老实点?”
“老实不了。”林渊笑着说,手却没有停下,“一看见你,我就想……”
他没把话说完,可蓝砚明白他想说什么。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虽然身体还疼着,可心里却隐隐期待着再来一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灵魂都要飞起来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林渊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
蓝砚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咬着嘴唇,想要阻止林渊,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胸前的两点已经硬了,顶着衣料凸起来。
“砚姐……”林渊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我想要你……”
蓝砚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转过头看着林渊,眼神里满是挣扎:“可是……可是我还疼着呢……”
“我会轻一点的。”林渊说着,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扣,“而且……你不也想吗?”
蓝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林渊说得对,她确实想。
虽然早上还在喊疼,可现在被林渊这么一撩拨,身体里又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林渊解开了她的衣扣,褪去了她的上衣。
蓝砚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豆子,在微风中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