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国梁,你个混蛋!”
他猛的转头看向项国梁,眼底充斥着满满的杀意。
“当时你不是明明说了,我父母的遗物只有那幅画,已经没有其他东西了吗?”
听到项凡的怒吼,项国梁的面上满是嗤笑,语气中满是嘲讽。
“项凡啊项凡,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笑!”
“我说没有就没有了?那是骗你的!”
说着,他又满脸讨好的转向了田三,声音中满是谄媚。
“田三爷,您不知道,这小畜生,为了他父母的遗物,可是心甘情愿的,给我们项家当牛做马!”
“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顶罪入狱,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就算是明知前面刀山火海,只要我们拿着他父母的遗物,他也依旧会踏进去!”
他凑近田三,压低声音,语气阴狠。
“要不,您试试?”
听到项国梁的话,田三面上露出几分了然的狞笑。
看向项凡的目光,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项凡,之前在魏家晚宴上,你不是挺狂的吗?”
“断我手臂,废我手下,威风的很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印章,语气狠戾。
“那现在,我让你给我跪下磕头认错,然后自废四肢!”
“这件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要不然,这东西,我怕是就拿不住了!”
说着,他两指捏起印章,指尖微微松动,一副随时都要松手的模样。
见此情况,项凡眼底寒光凛冽。
周身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田三,你敢!”
“我有何不敢?”
田三冷笑一声,眼神狠戾。
“现在,我数三个数。”
“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那这东西,恐怕就,啪——”
“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直接松开。
那枚印章,径直的向着地面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