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尺寸上的惊人,更是一种违背了地心引力的挺拔。
如同两座覆着新雪的傲然峰峦,骄傲地向上怒突,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即便是这最普通的坐姿,也丝毫没有影响其巍然耸立的姿态,熟妇沉甸甸的重量感与少女青春的紧致弹性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马特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搓动——他其实没有说实话。
当时帮天使大人换衣服时,那对大奶滑腻弹手的触感实在太过销魂,他偷偷揩了不少油。
摸起来柔软如棉花糖又充满弹性,粉嫩乳珠晶莹剔透,连带着散发出一股淡淡幽香,让这个粗野山民差点把持不住当场兽性大发。
此刻再次目睹那完美曲线,马特只感觉下体一阵火热,裤裆处鼓起夸张的帐篷。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更干了,猛灌了一口汤,滚烫的汤汁烫得他龇牙咧嘴,却丝毫压不下心头那股无名火。
可怜的马特只能用力低下头,盯着自己碗里浑浊的汤汁,黝黑的脸庞在炉火映照下红得发亮。
纳塔西娅将木碗轻轻放在膝上,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仰起,喉咙滚动着将最后几滴温热的汤汁咽下。
一股粗粝却充满生命能量的暖流迅速在胃里化开,如同解冻的春溪,沿着四肢百骸流淌到全身。
马特就站在不远处收拾灶台,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火炉,不断散发着浓烈的气息——那那是常年劳作积累的汗水味道混合着粗布衣衫的汗渍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原始而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股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女武神变得格外敏锐的鼻腔,与肉汤带来的暖流交织在一起。
起初只是温暖,但渐渐地,纳塔西娅感觉到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令人不安的酥麻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在窜动,蜜穴深处竟有些湿润。
这具曾经被神圣光辉笼罩、冰清玉洁了数百年的躯体,在失去神力庇护后,变得如同初生的羔羊般脆弱而敏感。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与那些她曾俯瞰的凡世女人并无本质区别,甚至……由于长久隔绝情欲,这具身体对最原始的雄性荷尔蒙产生了更为直白、更难以抗拒的本能反应。
那酥麻感开始悄悄扩散,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让女武神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蓝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仿佛身体内部某个沉睡的、陌生的开关,被这粗野的雄性气息和滚烫的滋补肉汤悄然触动了。
纳塔西娅轻轻放下空碗,指尖在粗糙的木碗边缘摩挲了一下,仿佛在稳定心神。
她抬起眼,冰蓝美眸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望向正在擦拭灶台的马特,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马特先生。”
女武神压制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燥热,努力保持着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
“我的盔甲现在在哪里?”
马特闻声转过身,黝黑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让人安心的憨厚笑容。他用力拍了拍胸膛,震得粗布衣裳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天使大人您放心!您那身亮闪闪的宝贝盔甲,我给您藏得好好的!”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般凑近了些,尽管屋里只有他们两人:
“您那身盔甲太扎眼了,做工那么精细,还闪着光,虽然有些地方破了口子,可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瞧见,保不齐就动了歪心思。我给您挪到后山一个隐秘地方去了,保证谁也找不着!”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比划着,眼神里透着山民特有的机警和实在:
“您要是想去瞧瞧,认认路,我今晚就带您过去!东西都好好放着呢!”
纳塔西娅略微想了想,便点头答应。
取回神圣盔甲对于她恢复力量至关重要,必须亲自确认。
见她同意,马特脸上立刻绽开毫不掩饰的喜色,能与心目中的天使大人独处,对这个高大憨傻的山民来说简直是最大的荣幸。
为免那身价值不菲的银甲引来觊觎,他们决定趁夜色行动。
马特仔细闩好木门,从墙边取出一支浸透松脂的火把以及一把锋利的砍刀。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
“山里的夜路不太平,不光是狼和熊,老人常说……很久以前有个发疯的老萨满在山里钻研死灵法术,弄出过些诡异的东西,虽然这些年已经很少见了,但小心一点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