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笑意,显然早已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侵略性的视线。
“想看看你。”
我走过去,从身后毫无罅隙地贴上了她的背脊。
这一瞬间,我胸膛上沾染的寒气与她温热的身躯碰撞,激得怀里的人儿轻轻一颤。
我没给她躲闪的机会,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收紧,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牢牢禁锢在怀中,下巴顺势搁在了她的颈窝处。
“别闹……”她轻声嗔怪,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手里的木勺却没有停,“粥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
我低笑着,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感觉到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我的手掌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向下滑动,在那根系得松松垮垮的腰带边缘徘徊打转。
丝绸之下,那腻滑温热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身体本能地向后仰,试图寻找支撑,却正中我下怀——她柔软的臀部严丝合缝地抵上了我早已苏醒的渴望。
绫华手中的汤勺瞬间“叮”的一声撞在了锅沿上。
她慌乱地想要站直身体,却被我更加强势地压向身前的灶台。
冰冷的橱柜边缘与我火热的胸膛将她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夫、夫君……”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难耐的沙哑,带着一丝求饶般的娇媚。
“绫华,你的心跳好快。”
我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衣襟探入,毫无阻隔地复上了那一团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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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下的触感滑腻如酥,顶端那一点俏立的嫣红在我指缝间若隐若现地摩擦着。
“唔……”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稍微侧过头,含住了她滚烫的耳垂,轻轻研磨,满意地感觉到身前这具高贵的娇躯因为快感而细细战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平日里端庄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春情。
就在那一锅粥快要真的溢出来之前,我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作乱的手,将她转过身来,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狠狠印下一个深吻。
唇齿纠缠,津液互渡,直到她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我怀里,我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些许,替她拢了拢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
“先吃饭,”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外侧,目光深邃地看着她羞红的脸,意味深长地说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做爱做的事情。”
绫华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胡乱地点了点头,转身去盛粥,动作慌乱得甚至差点打翻了勺子。
我们在窗边的紫檀木圆桌旁落座,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稻妻风味渍物,配着清淡的白粥,还有一笼正冒着热气的璃月水晶包。
冬日的暖阳毫无保留地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将那升腾的氤氲热气照得金光闪闪,仿佛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某种甜腻的尘埃。
绫华低着头,只顾着小口喝粥,似乎羞于与我对视。而我,则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描摹着她进食的模样。
她吃得很斯文,沾着些许水光的红润嘴唇微微张开,含住白瓷勺莹润的边缘,粉嫩的舌尖极快地卷走温热的米粒。
每一次吞咽,那修长优美的脖颈便会随之优雅地起伏。
这本该是极其日常甚至枯燥的画面,但在刚刚经历过那一番耳鬓厮磨后,这简单的“吞咽”动作在我眼中,竟凭空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让人不禁联想到某些更为私密的时刻。
“对了,”我打破了这份旖旎得让人有些口干舌燥的沉默,“今天是什么日子?”
绫华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咽下口中的粥,有些迷茫地抬起头:“……若是按璃月的历法,应该快到海灯节了吧?”
“嗯,所以我前几天就给府里的仆人们放了长假,让他们回家团聚去了。”我放下筷子,意有所指地看着她,“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这几天,这偌大的宅邸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绫华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她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没有仆役的视线,没有繁文缛节的束缚,在这座封闭幽静的庭院,在这漫长慵懒的冬日……
“那……”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又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那岂不是说,夫君想在哪里……都可以了?”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惊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
看着她那双狡黠中透着期待却又隐隐泛着水光的眼睛,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位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妻子,骨子里或许比我更渴望这份“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