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陈宇:“哎,你说,要是我跟你跑路去璃月怎么样?正好躲过这几天的‘相亲地狱’,还能顺便去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催婚修罗场?”
“等等!打住!”陈宇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双手抱胸做防御状,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个随时可能引发爆炸的粉色炸弹,“大姐,你别搞我啊!我还要名声的!带个大姑娘……还是带个像你这样穿衣服风格如此‘奔放’的大姑娘回老家,我第二天就会被沉玉谷的那些大爷大妈传成是从枫丹拐带良家妇女的人贩子!到时候千岩军都要来抓我!”
“而且……”陈宇指了指她此刻那简直是在犯罪的打扮,崩溃道,“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好!那围裙除了增加情趣之外到底有什么遮挡作用啊?!”
“切,小气鬼,不懂欣赏。”
夏洛蒂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站起身。
她转过身往卧室走去,那条围裙果然只遮住了前面,后面那仅穿着一条宽松T恤、下摆随着步伐左右摇摆、时不时露出一半白嫩屁股蛋的背影,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宇面前。
永久地址
“我去换衣服行了吧,真麻烦……”
随着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夏洛蒂靠在门板上,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情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狡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的脚丫,又回头看了看门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她小声嘀咕着,手指轻轻卷着发梢,“如果把这个木头拎回家去见那个老古董……说这是我在外面找的‘野男人’,估计老爸的表情会比我在特许食堂吃到的任何一道菜都要精彩吧?嗯……这绝对是个值得记录的大新闻。”
陈宇瘫坐在那张并不算柔软的二手布艺沙发上,手指插进乱成了鸡窝的头发里,眼神空洞地盯着茶几上一圈还没干透的水渍。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
他在脑海里像倒带一样疯狂回溯这两年的合租生涯,试图找出那个“男女大防”彻底崩塌的瞬间。
或许是那几次从只有上流人士才能进的沫芒宫酒会上把她扛回来的时候?
那时候这位王牌记者烂醉如泥,一边在他背上吐着昂贵的红酒泡泡,一边还嚷嚷着要给那维莱特大人做专访,完全不顾自己那条高开叉的礼服裙早就滑到了要把屁股整个露给那维莱特看的地步。
又或者是那个发着高烧的雨夜?
她烧得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手不放喊妈妈。
没办法,他只能闭着眼——好吧,大部分时间虽然努力非礼勿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看见了——把她那一身被冷汗浸透的衣服扒下来。
那一晚,她浑身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像只剥了壳的虾米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让他给擦身子。
那一刻,所有的旖旎心思都在高烧的惊慌和不得不照顾病号的责任感里变成了某种奇怪的情谊。
再不然……就是那次她为了那篇揭露灰河地下黑市的报道,差点被人把脑袋塞进那条臭名昭著的下水道里。
当他像个疯子一样挥着执律庭制式长枪(还是找朋友借的)冲进人群把一身污泥的她抢出来时,那个抱着他哭得鼻一把泪一把的夏洛蒂,大概就已经单方面宣布他在她面前不需要任何性别伪装了。
“我是个男人啊……虽然只是个一等记者,但好歹生理构造是健全的啊……”
陈宇绝望地把脸埋进手掌里。现在的状况是,在夏洛蒂眼里,他大概已经进化成了一种介于“全能保姆”和“贴心好友”之间的生物。
他叹了口气,从那个快空了的冰箱里摸出一瓶廉价的气泡酒——还是打折时抢的。
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灌下去,稍微缓解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的疼痛。
旁边那叠厚厚的信封简直像是催命符。
老家二舅姥爷的甚至在信里附了一张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适龄女青年图鉴”,那架势仿佛他再不带个女朋友回去,就要被璃月港的除夕夜给除名了。
“居大不易啊……”
陈宇仰头干了最后一口酒,带着几分醉意和满腹的牢骚,把那一堆烦心事暂时抛到脑后。
不管明天是死是活,得先睡觉,而且必须在明天早上那个只会压榨人的主编上班前抓住他,批下这该死的年假。
……
与此同时,只隔着一堵并不算隔音的墙。
夏洛蒂房间里的灯光要柔和暧昧得多。
她换上了一件丝绸质地的深蓝色长睡裙,但这并没有让她看起来更保守多少。
轻薄丝滑的面料像水一样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纤细腰肢和饱满胸臀的每一处起伏,随着她在房间里踱步,裙摆下那双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
她此时正咬着那根经常用来记笔记的钢笔笔帽,眉头紧锁,像是在构思一篇将会引起轩然大波的头版头条。
导航地址www。
“要是真的把他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