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双手重重复上那对随着冲撞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大掌五指收拢,近乎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指腹用力碾压挺立的乳头。
强烈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夏洛蒂最后的防线。
那枚总是象征着理性和敏锐的单片眼镜早在剧烈的摇晃中不知道被甩到了哪个角落。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抛弃了从小接受的矜持教条,只想顺从着身体暴涨的欲望,放声地浪叫发泄。
“啊……啊哈……进得好深……好胀……”
夹杂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呻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双本来只用来记录新闻画面的绿色眼眸此刻满是沉沦的情欲,白皙修长的大腿死死盘在陈宇紧绷的腰腹上,迎合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但两人毕竟都毫无经验。在这紧致火热的湿穴里,那种毫无保留的全方位裹挟与摩擦,给初经人事的陈宇带来了堪称毁灭性的感官刺激。
仅仅全速挺动了几十下,腰椎脊髓便窜上一股无法扼制的电流。
陈宇的呼吸变得粗重嘶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硕大的阴茎死死钉进阴道最深处。
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怼在那团紧闭的粉嫩子宫口上。
“要出来了……”
伴随着低吼,粗长的茎身在狭窄的肉穴里痉挛般突跳。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重重浇灌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啊——!”
花蕊深处被那股几乎能烫伤内脏的滚烫浊液直接浇透,夏洛蒂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极度的刺激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十指无意识地死死收紧,尖锐的指甲直接抠进陈宇宽阔的后背肌肉里,生生挠出了几道渗着血珠的红痕。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高潮的余韵在两具贴合的肉体上缓缓消退。
陈宇没有拔出那根依然深埋在小穴里的阴茎,而是顺势卸下所有的力气,重重地压在夏洛蒂湿漉漉的身上。
两人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紧紧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感受着彼此失控的心跳和汗液交融的温度。
酒精的后劲混合着初次交欢后体力的极度透支,让两具年轻的躯体迅速陷入了深沉的疲倦之中。
陈宇甚至连那根已经射精软化的大肉棒都没从那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拔出来,就这么任由那混合着半透明淫液和浓稠精液的体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外溢。
他翻了个身,结实的手臂熟练地将同样大汗淋漓的夏洛蒂捞进怀里,用那张带着阳光晒过味道的客房薄被将两人赤裸的身体胡乱一裹,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楼下的客厅里,气氛却与客房里的靡靡之音截然不同。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显然不足以完全掩盖二楼那动静极其夸张的床板摇晃声和女孩甜腻高亢的浪叫。
加斯洛普先生端着一杯新泡好的红茶,听着头顶上方终于平息下来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正在整理茶具的妻子调侃起来。
“听听,你这女儿下手也真够狠的。这刚在楼下谈拢了条件拿到了许可,上楼连个午觉的功夫都不放过,直接就把人生米煮成熟饭了。”老丈人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透着一种“不愧是我加斯洛普家血脉”的得意。
加斯洛普夫人白了丈夫一眼,嘴角却也止不住地上扬。
既然两个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这对老两口便极其自然地忽略了楼上那不可描述的过程,直接拿出了纸笔,开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婚礼的细节。
到底是在枫丹廷包下德波大饭店办一场西式婚宴,还是尊重男方的传统,去璃月港的新月轩摆几桌流水席?
要请多少新闻界的同僚?
这是个需要认真核算的大工程。
时间就在老两口的写写画画和楼上两人的呼呼大睡中悄然流逝。
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边的瓦斯路灯逐渐亮起,客房外才传来了加斯洛普夫人适时的敲门声。
“夏洛蒂,小陈,该起床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下来吃点东西再接着睡吧。”
温和的呼唤声穿透木门,终于将床上的两人从深沉的睡眠中拽了回来。
陈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怀里抱着一团触感极其滑腻温软的活物。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腰,那根早已软趴趴的阴茎随着动作从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泥泞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水声。
这声音瞬间让两人彻底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