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的指尖在桌上乱抓,指甲刮过木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她就算再不愿意面对现实,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即将被彻底玷污的预感如冰锥般刺穿心底,恐惧让她全身发冷,身体在先前的撩拨下已软成一滩春水,私处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润滑的汁液背叛她的意志。
弗莱彻拿起录音笔,他的声音恢复了那虚假的温和与礼帽:
“圣女大人,最后一次机会。承认维多利亚对谢拉格的主权,承认蔓珠院与喀兰圣女对维多利亚的效忠,说出来,一切就结束了。”
恩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愤恨盯着他。
她咬住下唇,血丝从唇瓣渗出:
“……你们这些……亵渎者……侵略的恶徒……耶拉冈德在上……谢我、我……呜……我永远不会屈服……我……我绝不……”
话到后半,她的声音弱了下去,瑟缩着蜷起肩膀,泪水大股淌下。
她怕极了,怕那种被殴打和窒息的痛苦她已经不想再承受了。
心底的矛盾如风暴般撕扯,她想守护信仰,想为谢拉格人保留最后的尊严,又清晰地预感到那即将到来的一切,那抛却身份针对她身为女人最极端的侮辱,会将她彻底击碎。
恩雅哭得像个无助的孩童,鼻音浓重:
“……不要……求求你……我、我还是……”
弗莱彻闻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关掉录音笔俯身,指尖温柔地爱抚她精心修剪的阴毛,那触感柔软雪,卷曲着贴在湿润的阴阜上。
他捻起几缕,慢条斯理地摩挲,感受那细腻的痒意与少女的颤栗。
恩雅的呼吸乱了,眸中满是惊恐的乞求:
“……不……别——”
下一瞬,他腰身猛地前顶,毫不怜香惜玉地挺进。
那炙热的性器如利刃般撕开紧致的花径,龟头先是挤开肿胀的阴唇,碾过敏感的甬道入口,然后蛮横地顶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一声闷响,被撕裂的瞬间,恩雅的身体如被雷击般剧烈痉挛,尖锐的疼痛如无数冰针同时刺入下体,直冲脑髓,让她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啊啊!!”
鲜血混着蜜液涌出,温热地淌过会阴,染红了桌上的布料,那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弗莱彻毫不停顿,继续推进,整根性器一寸寸没入那从未被开发的狭窄甬道。
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又被迫包裹住入侵的茎身,那紧致得像吮吸般的触感让他低吼出满足的喘息:
“……真紧……这可是谢拉格的圣女……谁能想到被我开了苞!”
恩雅的私处被撑到极限,花径口泛起青白的勒痕,鲜血顺着茎身根部滑落滴在她的尾巴上。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想夹紧,只让那嵌入的性器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钝痛与异物感的恶心。
她的哭声碎成断续的呜咽:
“……呜咕……太深了……要坏了……哈啊……拔出去……求你了……”
腰肢本能地扭动想逃脱,换来更剧烈的摩擦,内壁的嫩肉痉挛着收缩,鲜血与汁液交织,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疼痛如潮水般淹没她,恩雅的意识模糊,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如决堤般淌过脸颊。
她想祈祷,却只剩破碎的喘息;想反抗,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有身体的本能在耻辱中颤抖,那被彻底占有的耻辱与堕落感,让她心底的恐惧达到顶峰。
她清楚地意识到,她不再是耶拉冈德纯洁的圣女。
那嵌入体内的性器如一根炙热的金刚杵,每一次后撤都拖拽着她撕裂的内壁嫩肉带出缕缕鲜血;每一次前顶,又蛮横地碾过层层褶皱,直撞子宫颈的软肉。
刚被破处的剧痛如火烧火燎般在下体绽开,撕裂感从花径口蔓延至深处,内脏仿佛都被那粗硬的茎身搅动得移位,钝痛直冲腹腔,让恩雅的呼吸都成了断续的抽噎。
她不是懵懂的少女,却在这一刻茫然得像初次面对暴风雪。
关于男女之事,她知之甚少,父母的早亡和蔓殊院的封闭,让她在这方面几乎是白纸。
只从经册的隐晦寓言中窥得一二,从未想过会以这般残暴的方式被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