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被反扣在性器另一侧,毛茸茸的边沿随着摩擦反复扫过龟头;袜底的纹理与足心的温度则像最柔软的丝绒般包裹茎身,每一次足趾无意识的蜷紧都像在主动按摩。
“圣女大人的小脚……可真会伺候人,”
卡尔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痴迷,恩雅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呜咽声被前后剧烈的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天哪……我、我……呜……别碰我的脚……啊啊……!”
可她的哭喊只换来三人更放肆的笑声。
弗莱彻的呼吸渐趋粗重,他抱着恩雅的腰肢猛地几下重顶,龟头每次都狠撞宫颈口,那柔软的口子被碾得微微张开,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彻底征服。
他贴近她汗湿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尖上:
“圣女大人……我要射进去了……把维多利亚人的种子,全都灌进你这谢拉格圣女的子宫里……彻底脏了你的纯洁……”
“什、什么……哇啊啊啊!不要!……”
恩雅的意识如被雷霆击中,脑袋疯狂摇晃,长发与麻花辫在空中乱舞,头顶那串精致的珠串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动作,“叮铃”一声掉落在地,珠子滚落的声音在淫靡的喘息中格外刺耳。
恐惧如冰冷的雪崩般吞噬她,她拼命扭动娇小的身子,双腿乱蹬想挣脱环抱,手臂无力地锤打弗莱彻的肩头。
“……不……不要射里面……呜啊啊……求你……拔出去……我……我不能……耶拉冈德……救救我啊……呜嗯……不能这样……啊啊……!”
她的哭求软糯而绝望,拉曼从后掐住她的尾巴根用力一扯,迫使臀部更高翘起,后庭完全敞开;卡尔扣紧她的脚踝,让足底更紧地贴合茎身摩擦。
弗莱彻无视她的挣扎,腰身猛地加速,龟头一次次狠顶宫口,终于在那压抑到极致的酸胀快感中,强行挤开紧致的子宫颈,深深嵌入最柔软的宫室。
恩雅的身体在那一瞬僵直,她感觉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流直冲脑髓,深处被彻底顶开的胀痛混着诡异的满胀快感,花径嫩肉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后庭的肠道也被拉曼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碾过敏感的弯曲处;足底则感受到卡尔茎身的跳动,那炙热的硬度在袜底与靴毛的包裹中骤然喷发。
射精来得汹涌而蛮横。
弗莱彻低吼着将茎身埋到最深,龟头紧抵子宫壁,一股股浓稠的热精如熔岩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那从未被触碰的圣地。
恩雅尖叫着弓起腰肢,那种被异种彻底标记的灼热与屈辱感从子宫深处绽放,混着先前积累的压抑快感如雪崩般冲破防线。
她高潮了,娇躯剧烈颤抖,花径疯狂收缩着挤压茎身,遵循雌性本能地在贪婪地吞咽那些罪恶的种子,酸胀的酥麻直冲头顶,让她失神地张口无声尖叫,眼眸翻白,涎水从嘴角滑落。
几乎同时,拉曼闷哼着在后庭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冲刷肠壁,带起一阵诡异的热痒与满胀;卡尔则抓紧她的嫩足,将余下的喷射尽数倾泻在足底与靴口,浓白顺着袜底渗入靴内,湿热黏腻地包裹住她的足趾与足心,那毛茸茸的边沿也被沾染得狼藉一片。
高潮的巅峰如烈火焚身,又如冰雪融化,恩雅的意识在极乐与绝望中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痉挛与娇吟:
“……哈啊啊……满了……好热……不要……呜咕……要怀上了……不……”
温存片刻,三人喘息着抽出,弗莱彻随意地将瘫软如泥的恩雅丢回卧床。
她重重跌在厚实的羊毛毯上,娇躯蜷缩成一团,大哭着却因余韵而断断续续地娇喘:
“……呜哇……我、我……不要……里面……好多……”
尾巴本能地夹紧腿间,试图遮掩那狼藉的私处,手指颤抖着伸入湿滑的花径,徒劳地扣挖试图清除那些滚烫的子种,只带出更多混着处子血的黏液沾满颤抖的手掌。
圣女的袍服早已凌乱不堪,黑色交领上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香汗淋漓的胸廓与挺立的乳尖;披肩歪斜地挂在臂弯,细流苏缠绕着凌乱的麻花辫。
她咬住自己的尾巴尖,这是自儿时就有的习惯动作,蓬松的尾毛塞满口腔,掩不住喉间的呜咽。
弗莱彻与拉曼抓住她的上衣往下拉扯,露出那线条优美的雪白背脊与圆润肩头,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卡尔则从旁撸动余兴未消的性器。
三人低喘着,将残余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美背上,浓白顺着脊沟滑落,点缀在肩胛与腰窝,淫靡而侮辱。
随后他们随意抓起她散乱的银灰长发,用那柔软的发丝擦拭干净茎身上的残迹,发梢被沾染得湿黏一片。
恩雅没有说话,只是蜷得更紧,咬着尾巴的呜咽声在屋内回荡。
窗外风雪依旧,喀兰的雪山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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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内的火盆早已熄灭,只剩几缕残烟在梁柱间盘旋。
曾经庄严的经幡低垂,似被无形的重压碾得喘不过气。
长老们与侍者已被尽数押入冥想室,铁门落锁的闷响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如今,这座谢拉格信仰的核心,只剩大长老与阿德颂·布朗陶对坐于空荡的长桌两端,中间隔着维多利亚人冷硬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