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产生这种近乎邪恶的想法?
这简直是对她们友谊的背叛,是对张娟人格的极大侮辱。
何霞颓然地靠在床头,双手紧紧抓着被角。
她想起张娟那张温婉的脸,想起她们一起练瑜伽、一起逛街的日子。
张娟是那么体面的一个人,有着爱她的丈夫和同样出色的儿子。
如果自己真的把那种荒唐的念头说出口,张娟一定会觉得她疯了,甚至会从此跟她断绝往来。
这种代价,何霞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可是,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何霞开始像着了魔一样,在心里偷偷对比。
张娟是干净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张娟是懂男孩子的,她处理过杨帆的青春期问题;最重要的是,张娟是她最信任的人。
如果真的有谁能让刘昭在不走歪路的前提下得到“引导”,除了张娟,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我真是个疯子。”何霞在心里痛骂自己。
她觉得自己变得卑鄙、自私,为了儿子,她竟然开始觊觎闺蜜的清白。
这种道德上的自我谴责让她感到窒息。
她试图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去想别的事情,但只要一看到刘昭那张写满压抑和疲惫的脸,那个念头就会像毒草一样,重新在心底疯狂生长。
她开始回忆张娟那丰腴匀称的身材,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如果刘昭面对的是这样一个长辈,他一定会感到敬畏,也会因为羞涩而更加自律。
张娟那种保守的性格,一定能用最体面的方式,把刘昭带出那个泥潭。
这种想法让何霞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冷静,她在衡量,衡量那份十二年的友谊,在儿子前途面前到底占多少分量。
这种纠结像是一把钝锯,在何霞的灵魂上反复拉扯。
她一方面觉得这个想法是救命稻草,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是通往地狱的门票。
她开始设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该如何面对张娟?
她该如何开口?
这些预设的场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甚至不敢在脑海里继续推演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霞变得越来越沉默。
每次见到张娟,她都觉得脸上一阵阵发虚,眼神总是下意识地躲闪。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的罪犯,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张娟依旧是那么温婉,偶尔还会关心地问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每当这时,何霞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负罪感折磨得她彻夜难眠。
她观察着刘昭。
儿子的状态依旧起伏不定,那种青春期的躁动像是一团无名火,烧得他眼神都有些浑浊了。
何霞看在眼里,急在心头。
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再不想办法,儿子的前途可能真的就要毁在这些生理冲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