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来得太突然。
客厅的灯灭掉的瞬间,整间宿舍陷入彻底的黑暗。
苏晚正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成了唯一的光源,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许念也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在墙上乱晃。
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了。
许念摸黑去开门,门外站着邻寝的男生,手里举着自己的手机当手电,光打在他脸上,能看出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们宿舍充电宝全没电了,手电筒也快不行了。能借一个吗?”
“进来找吧,我们自己也还在翻。”许念让开路。
男生摸索着进了客厅。停电后的宿舍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三部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亮在移动。
苏晚站起来,想去电视柜下面翻之前用过的充电宝,脚下一步踩在拖鞋边上,整个人往前踉跄。
男生下意识伸手来扶,一只手抓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则结结实实按在了她的胸口。
两个人都明显顿住了。
“对不起。”男生立刻松开,可收回手的时候,指尖还是擦过了她衣服下面的弧度。
苏晚的脸在黑暗里发烫,只能低声回了句“没事”。
三人继续在黑暗中翻找。充电宝原本就不知道被塞在哪个角落,现在更难找。
男生的手在茶几、沙发缝和柜子之间摸索,不可避免地一次次碰到苏晚的手臂、许念的后背,甚至有一次从苏晚的腰侧滑过,停留的时间长得有些不正常。
苏晚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薄茧,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却没有立刻躲开。
许念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比刚才重了。
“找到了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还没有。”男生回答。他的身体在黑暗中离苏晚更近了一些,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背。
下一秒,一只手从后面伸进了苏晚的T恤下摆,直接覆上她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揉了一把。
苏晚整个人颤了一下,想出声,却被身后的人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