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裙子拉下来,站起来只能把腿夹紧。
许念拉自己裤子的时候,手指在腿根抹了一把,把剩下的淫水和精液擦在湿毛巾上,然后把毛巾揉成一团塞进塑料袋。
林知意把内衣穿回去,奶头还硬着,顶着半干的布,她没看别人,只把拉链拉到顶,又用纸巾擦了擦自己腿内侧那道水痕。
程予低着头往车门走,走两步停一下,把腿夹紧,说:“伞呢?”
许念说:“我撑着。你跟着走就行。”
车门打开,雨还没停。四人挤在一把伞下面往宿舍走。苏晚每走一步,体内的精液就往外挤一点,从半干的裙子下摆往下淌,淌到膝弯里。
许念把伞压低,挡住她的腿,自己走得很稳,只是步子比平时小,偶尔用手按一下自己的裙摆。
程予看着地面,伞沿上的水滴到她手背上,她也没抬。
林知意把伞往苏晚这边偏了偏。
到了楼下,林知意说:“先上去换衣服。别在门口站着。”
宿舍门打开。未干的衣服被拿出来,挂到阳台,还在往下滴水。
许念去倒了四杯水,一杯放到程予床头,一杯放到苏晚桌上,自己那杯喝了一口,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她洗脸的时候把领口也整理好,出来时看起来只是淋了雨。
程予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脸蒙住,过了一会儿才从被子里问:“我们刚才是不是不该上车?他们……是不是做了那种事?”
林知意把灯关暗了一档,说:“先睡觉。明天还有课。别问了。”
她自己躺下,把被子拉到肩膀,背对着众人。腿还并着,像在夹着什么,可她没有再说话。
苏晚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上,把裙子掀起来。大腿内侧全是往外渗的白浊,有的已经干了一半,有的还在往下爬。
她用纸巾去擦,骚逼轻轻一夹,体内又挤出一点精液,沿着腿根往下滴,滴在地板上。门外许念说:“还难受吗?洗一下早点睡。”
苏晚说:“你等一下。我洗完就出来。”
她打开水龙头。水冲过腿根那些还没擦掉的白浊。外间很安静。程予那边被子动了一下,没有再问。林知意已经躺下了。
许念把四个人的湿鞋摆到门口,把那团装过毛巾的塑料袋塞进垃圾桶,用脚把袋口踩住。
苏晚看着冲下去的水,知道车上的事今晚不会再有人提,可四个人身上都还留着没干的精液和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