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啊啊啊………到、到子宫里了啊啊啊……”
咬着肉棒的蜜穴越来越紧,阴道里的媚肉被操弄得汁水飞流,许知意的奶随着他的肏干一动一动,贺霖一口腰上那还有他牙印的乳头,手将她的腿放到腰间,而后狠狠埋进去。
“唔……”
贺霖边吃她的奶边抬眸望她,少女被干得嘴唇微张,口水直流。
他拉过许知意的手,“抱着我。”
藕节似的手臂环住贺霖的寸头,许知意无意识地抱住,奶头被吃得又疼又爽,“奶……吃奶呜呜呜……奶头要被咬掉了呜呜……好痒好痛啊啊啊……被吃奶了啊啊啊……啊哈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贺霖猛地抽出肉棒,骚穴里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从红肿的洞口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高高地溅在他的肉棒上身上唇上……
贺霖脖颈上青筋直冒,太骚了。
他舌尖一扫,将唇瓣上的汁水圈进口腔,她的味道。
许知意爽到抽搐,整个人痉挛起来,小穴一抖一抖试图将汁水排干,殊不知她的身体堪称天然的山泉无穷无尽。
贺霖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手放在她的后背,一个用力就将她拖起来。
“啊——”
突然的失重感让许知意惊叫一声,她被贺霖挂在手臂上,身后没有受力点,她的腿只能紧紧环着他的腰,手臂也不敢放松,整个人紧紧贴在他高大的怀里。
贺霖站在沙发边,两具赤裸的身子相对,他的肉棒早就迫不及待渴望再次进入。
“许知意……”
“……嗯?”
贺霖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沉声问:“我是谁?”
怀里的人几乎不带任何犹豫,“……老公。”
“老公是谁?”
许知意埋在他怀里噎了口气,她能怎么办,只能将错就错。
“老公、老公是……陆…啊——”
贺霖突然一个插入直直顶开她的宫口,毫不留情地开干。
好啊。
他眼神阴翳死死盯着一处,他不想从许知意嘴里听到那个真正拥有她的人,那个陆什么的人,他要好好找找那个姓陆的破绽,最好是能一枪毙了他。
他一边挺腰肏干着许知意湿热紧致的水穴,粗大的肉棒搅得里面汁水飞溅,每次拔出去的时候只留下一个龟头,而后再猛地全根没入,进出之间操得许知意屁股啪啪作响。
挨操的许知意一边高声尖叫,一边断断续续的地继续说着。
“呃啊……啊啊……好、好深啊啊啊……被操、操死了……好大的肉棒啊啊啊……小意要掉下去了啊……不要不要……啊啊啊抱紧小意呜呜呜……”
贺霖恶趣味的送了下手,贪吃的肉穴立马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惹得他又是一阵快冲。
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得深,硕大的龟头的顶着宫口就往里面插,盘虬着血管的粗大柱身把穴口撑得肿胀发红,肥厚的阴唇中间高高鼓起的阴蒂时不时被贺霖茂密的阴毛摩擦,也染上了片片淫水,色情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