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哥哥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啊啊是你、你故意撞我……啊啊啊……还要怪、怪我……”许知意颤栗地哭起来。
贺霖低头闷笑两声,又含住她的唇,齿间流出几个字,许知意听不真切。
“嗯,我是故意的。”
卧室的门板一道一道的水痕滑到地板上,甜腻的淫水混着汗液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地方上滴滴答答的湿,沙发上还有一滩。
持续的高强度运动让许知意手臂近乎无力,只能虚虚地搭在贺霖胸前,任由他肏干,干得他汁水四溢,想被玩坏的布娃娃。
肉棒有规律的拍打着,许知意娇哼,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人的呼唤。
“小意儿?小霖?”
“啊——”肉穴猛地收缩。
外婆的声音远远从大门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要向她房间过来。
“啊啊——外婆、外婆回来了呜呜呜……快快放我下来……”许知意压低声音,惊慌地拍打贺霖的手臂,要是这样被外婆发现就完了。
突然收紧的小穴让贺霖闷哼一声,肉棒也在双重刺激下越干越快,“唔唔……”
许知意不敢叫出声来,一口咬住贺霖的宽肩,外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快要被发现的刺激让她快感直冲,在贺霖的一记深顶下,温热的水柱一阵又一阵浇在贺霖的小腹上。
在她即将叫出声时俯身堵住她的唇,沈知意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有不住的呜咽,脑子里全是刚刚喷出的水和即将被发现的禁忌。
女孩潮喷的水量太多,一刻不停地浇在他的身上,贺霖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尿了?”
许知意吃疼,脑袋也清醒了一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她红彤彤的脸满是泪,太丢人了,她竟然失禁了……对了、外婆还在……
贺霖又亲了她一下,低低笑出来:“别怕,哥哥早就和外婆发过消息说我们出去了。”
果不其然,门外外婆不知在翻找什么,隐约间许知意听得,“这两孩子,出去也不关好门。”
远处兰婶的叫声传来“她外婆,走啊,去跳舞了。”
“来了。”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贺霖将舌头伸进去,唤回许知意的注意,“放心了?小逼再夹这么紧哥哥要被你弄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