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大盛,灯光又过于昏暗,他只以为女孩大奶上的水渍是不小心沾染的酒水。
他太急了,鸡巴硬得爆炸,空气里竟然有隐隐的奶香传到他的鼻尖,大手抚了一把许知意的嫩逼,那里早就汁水横流。
一丝笑意挂上了他的唇角,看来小意也很想要他,而不是那个许知衡,想到许知衡,他的眼神透出一股厌烦,但是很快又被身下的女孩勾了过去。
贺霖扶着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不停往外冒着淫水的粉穴,沉下腰。
“嘶……”
里面又紧又热,爽得他吸了口气,竟然比上次还要紧。
许知意的身体太过敏感,鸡巴一个劲地往里钻,她拽着身下的沙发,爽得浪叫出声,“啊哈……啊啊啊……大肉棒插进来了……唔…哥哥的肉棒进来了……啊啊啊好爽……呜呜呜在这里被干了……”
过于紧致的骚穴只吃进去一个龟头,贺霖隐忍着冲动艰难地推进去,阴道里的软肉全部围了过来把他的鸡巴吸咬地紧紧。
他的鸡巴粗粗长长的一根,他心太急,只要想要她在许知衡身下流水就想抢占先机把她填满,因而来不及做前戏就进去了。
他低下头去含住少女的耳垂,轻轻抽动肉棒,一边吸一边舔舐她的耳洞,身下娇软的身体轻轻颤栗,鸡巴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很快就能依靠淫水的润滑撬开窄窄的子宫口。
“啊啊啊……好深……小穴好舒服呜呜……好爽……哥哥的大鸡巴进来了……用力、用力啊啊啊……哥哥、哥哥……小意要被你捅死了啊啊……啊哈……在、在公共场合被干了……啊啊啊……”
两人忘我地亲吻着对方,舌根压着舌根,口水吸溜吸溜地交互着,在空荡的包厢里充斥着淫荡的响声。
贺霖喘着粗气,微弱的灯光下他深深地看着少女半张着嘴魅惑的脸,小穴吸咬着他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没有任何办法形容,也没有任何男人能有办法拒绝,只要插进去,就停不下来,用鸡巴和精液把她彻底填满。
不怪她,那些坏男人,谁都想勾引他的小意。
在酒气的熏染下,两个人做得又疯狂又激烈,贺霖顶着她的宫颈口用力抽插,骚穴里淫水四处飞溅,粗壮的大鸡巴把整个粉嫩的穴口撑得严丝合缝。
许知意痉挛着身体,小穴被横冲直撞得顶开,阴道里的媚肉被折磨得没有力气,喷出一股一股被高潮迭起的水柱。
“啊啊啊……子宫被顶开了啊啊……小穴被哥哥的肉棒顶喷了呜呜……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哥哥、快、快停下……啊啊……不要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把手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正在痉挛的许知意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骚穴猛地一缩,小手慌乱地拍着还在她身上起伏的人,“贺、贺大哥……弟弟、弟弟回来了啊啊……别弄了啊啊啊……”
可男人却像没听见一样,不仅不分开,鸡巴捣得更快,刚刚那一下紧缩害得他差点射精,脸又埋进她的颈窝,甚至卑劣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门被推开,走廊的灯光倾泻而入。
许知衡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他明明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回来了。
他看着沙发上赤裸相交的两人,那个下午刚被他嘲笑过的贺霖正像个没有骨头的无赖一样,死死的缠着他姐姐,鸡巴在她的穴里猛烈抽插。
许知衡的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姐姐的小穴,明明只能吃进他的鸡巴。
这个贺霖怎么插进去,怎么敢就在这插进去!
他反手关上门,将走廊的光彻底隔绝,一步步走到沙发前。
“贺大哥,”许知衡居高临下地看着贺霖,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压到我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