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事……许知衡……你快挂了……啊……我没什么事啊……”她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一个字都被肉棒撞得变调。
“……许知意,”一道重重的呼吸从听筒那头传来,许知衡近乎是咬着牙才开口,“贺霖在你旁边?”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贺霖。
竟然敢私自跑到A市去找姐姐,该死该死该死!!
许知衡捏着手机,指尖发白。
“贺霖?”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许知意耳边炸开,她含着泪摇头,双颊染得绯红,讨厌的许知衡!
她顾不得电话那头的弟弟,一双手攀上Chris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只祈求原谅的狐狸,“老公……小意好难受啊啊……”
男人的动作极重,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开宫口,把她往高潮的边缘推。
那张樱桃小嘴胡乱地舔着他的唇,他沉着眼,面具下的脸一变不变,唇角绷得笔直。
他知道贺霖是谁,在他尝试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隐约见过这个世界的贺霖,那个跪在许知意脚边的男人。
呵,用下三滥的手段迷惑他的妻子,蛊惑他的老婆。
贱人。
他低头含住她乱动的舌头,口齿间是哧溜哧溜的吮吸,同时下身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
“啊啊啊——!唔……老公……太深了……小意要喷了……啊……对、别听……许知衡……别听……啊啊……被操喷了……大肉棒把小意的穴操喷了……啊啊啊……”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许知意无法抑制的哭喘和肉体激烈碰撞的水声。
Chris低低笑了一声,终于在她高潮到几乎失禁的瞬间,腰腹死死抵住她的屁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最深处。
“好姑娘……”他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又餍足,“全部吃进去。”
唇瓣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厮磨,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能不能怀孕。
电话那头,许知衡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不是贺霖!不是贺霖!
竟然还有别人!
而许知意只是哭着,把脸埋进Chris的颈窝,身上布满吻痕,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连多余的精液都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呜呜呜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