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我告诉你们,刚才笑的人再多加二百斤。”
“干不完不许吃饭,也别想休息,如果你们有怨气,就得怪他。”
“我在问你这个矿场主人是谁?”叶子良再一次高声质问。
那看守自然是不答,这要是回答他成啥了。
“老子没有空回答你的问题,这里的活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滚蛋,还真以为缺你一个。”
叶子良也不急:“昨天我翻了一下你们矿上的账本。”
“我来这里之前工头说一个月能领到三到五两银子。”
“可是我看了你们实际发放银钱的记录,每个人连一两银子都不到。”
“你这不就是虚假诓骗,还有这里在吃的住的,何止是简陋。”
“就连转磨盘的驴都比这吃的好,还有我的几个朋友来到这个矿场上没多久就不见了踪影。”
“我想知道他们究竟去哪了,是累死还是被打死。”
看守面对叶子良的质问,均以沉默做回应。
天将亮时工头来,得知叶子良来者不善。
他昨天就发现,虽然这人能说会道会写字。
但不一定就比那些不识字的好用。
这才过了一宿就给他找麻烦。
特意把叶子良叫来,当面问个清楚。
“小兄弟,我就说你不适合在这里做工,我现在就给你结一天的工钱,你另谋他处,怎么样?”
这个时候叶子良怎么能走呢!
“不行,我哪也不去,就在这,不如我就实话跟你说吧。”
“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赚工钱,是为了找人。”
“我的一个表哥在这两年都没回家,一开始还有书信往来,后面书信都没了。”
“可是我看了一圈,在这里做工的要么是年纪小的,要么就是上了岁数,青壮年没有几个。”
“工头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解释,我表哥去哪儿了。”
工头的解释也相当苍白。
“你也看到了这矿场上的活累,保不齐他干不下去就跑了。”
“跑到别的地方是生是死,难道还要我管?”
“你的哥哥叫什么,我给你查一查,保不齐我还能记得住。”
幸好来之前叶子良从村长口中问得了他儿子和儿媳妇儿的姓氏。
当即就说了出来,可工头一听立刻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