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廖东成沉默片刻,这才慢慢道:“姑娘,我们知道你武功厉害深不可测,但是要我们这样将你父亲交给你,我们可没法跟东兴的人交代,这样吧,明天上午八点,你来这里,你只要打赢我们这里的三个人,我们就愿赌服输,将你父亲立时交给你——”
林青脸如寒霜,冷冷道:“我不会打人,我只会杀人。”
这一句话说出来,东兴众人都是心中一寒。
那五名东兴舵主都是心中暗道:“不会吧,这个小姑娘真的这么狠?要对东兴斩尽杀绝?”
廖东成看着林青,沉声道:“姑娘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竟是不愿意再和这林青对话。原来,廖东成已经知道,此刻这东兴大厅里面,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打不过这个目光冷若冰霜的女孩子,那么又何必和这个白衣女子废话?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了。
林青冷笑一声,转身而去。她知道自己此刻是见不到自己的父亲邢爱林的了。毕竟,这东兴要拿自己的父亲作为人质,作为要挟自己的筹码,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让自己将父亲邢爱林带走?
林青心里暗暗道:“到得明天又如何?哼,本姑娘倒要看看你们能够耍出什么花招来。明天要是你们叫不出我父亲来,那可就怪不得本姑娘辣手无情,东兴的人一个不留。”
林青迈步走出大厅,快步而去。
东兴大厅里面剩下的五名舵主,还有会长廖东成,副会长陆兴邦看着那笃自大开的厅门,都是一时无语。
过的良久良久,廖东成这才招呼郭正道:“郭正,你去找几个人来,将这刘氓和余老三的尸体抬出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埋了。然后通知刘氓和余老三的家里,每一家送去一百万做抚恤金,对了还有海子家里也送五十万去。”顿了一顿,转头对小铁道:“小铁,你现在去伊丽莎白医院保护好张猛,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我们。”
郭正和小铁二人随即领命而去。走出大厅之际,小铁顺手便将大厅的厅门关上。
大厅里面,此刻只剩下了五名东兴舵主还有会长廖东成和副会长陆兴邦七人。
廖东成咳嗽一声,对众人道:“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大家说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陆兴邦笃自心有余悸,对廖东成道:“老大,这小姑娘来历不明,看她这一手功夫,竟像是什么妖术一般,咱们怎么应对?我看,还是乖乖的将这小姑娘的醉鬼父亲交出去算了,毕竟是咱们先动的手,是咱们理亏在先,也怪不得这个小姑娘。我估计这小姑娘所说的也不过是几句狠话,不见得真的要对咱们东兴如何如何。咱们交出那醉鬼,估计这醉鬼和那小姑娘就会走了。”
陆兴邦这几句话说完,一名舵主不乐意道:“陆兄弟,那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被人知道咱们东兴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赤手空拳杀死三名舵主,到得最后还全身而退,那咱们东兴这个脸可丢大了。”
陆兴邦白了那个舵主一眼,冷冷道:“丢脸总比丢掉一条命好吧?”
这一句话说出,那一名舵主却也无话可说,只有打个哈哈。毕竟,陆兴邦所说的是实话,在这大厅里面的这七个人,可没有一个人是那小姑娘的对手。
那无形无影,一抬手就能杀人于无形的手段,又有几个人能够避得开?
廖东成咳嗽一声,慢慢道:“陆兄弟说的甚是,咱们这一次理亏在先,就此认栽也是不无不可。”说到这里,廖东成顿了一顿。
陆兴邦脸上露出喜色,然后洋洋得意的看了那一名舵主一眼,似乎在说,你看,就连会长也支持我的建议。
只是廖东成话锋一转,继续道:“可是龙舵主所说的也是不无道理,咱们就这样将那醉鬼交了出去,传扬出去,未免让东兴的脸面不大好看。这样吧,我一会出去,请我师傅和我师叔一起出来,然后明天给那小姑娘一点教训,让那小姑娘知道,咱们东兴也不是没有人。然后再将那醉鬼交给那个小姑娘,这样一来,咱们东兴也没有失了面子,不至让江湖朋友看不起,也不算欺负那个小姑娘,大家以为如何?”
陆兴邦心道:“这还不算欺负人家小姑娘?你将你师傅还有你的两位师叔都请了出来,一起斗那个小姑娘,即使赢了也不大光彩。”只是这一番话只能在肚子里面腹诽,却是不敢宣之于口。
那五名东兴舵主想了想,俱都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主意,于是齐声道:“会长说的不错,就这样吧。”
廖东成点点头,道:“既是如此,那么我现在就去找我师傅谈谈这件事。”顿了一顿,对陆兴邦和那五名舵主道:“你们看管好那个酒鬼,可别让他跑了。”
陆兴邦和那五名舵主齐声道:“会长放心。”
廖东成这才点点头,站起身来,迈步走出大厅,招呼司机,坐上他那辆雷克萨斯,一溜烟出了东兴总舵,向伊丽莎白医院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这一辆雷克萨斯便即风驰电掣般开到伊丽莎白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面。廖东成下了车,一双眼睛四处搜寻。——难道堂堂东兴会长廖东成的师傅就在这伊丽莎白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