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喷在柳婉音细嫩的颈窝,那根滚烫的硬物不断挤压着她那对被掰开的、由于羞愤而紧绷的肥厚阴唇。
每一下滑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胆战的“滋溜”声。
“……夫人……您口中说着不要……下面水很多呢……”吴鸦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用那粉嫩的茎头,在那处湿如烂泥的狭窄缝隙口疯狂打转,将那些属于她的熟女体液搅弄得满屁股都是。
柳婉音死死咬着牙,泪水横流,她能感觉到那根极烫的异物正一点点撑开她最后的一丝防线。
在这场于月色下悄然上演的亵渎中,吴鸦那低沉、带着浓重喘息的嗓音,犹如毒蛇的信子般贴着柳婉音的耳廓钻了进去,那声充满情欲的“夫人”让她浑身如遭雷击,每一寸紧绷的皮肉都在疯狂叫嚣着逃离,却又在男人的掌控下愈发瘫软。
原本在那湿热缝隙间恶意磨蹭的粉红肉棒,在一次力道沉重的下滑中,那圆润顶端竟不经意地、却又似有着自我意识般,狠狠抵住了那处早已被骚水浸泡得湿软不堪的穴口。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探,那紧闭的、粉红如花蕾般的软肉便被迫向两侧翻开,感受到了那异物前所未有的灼热与坚硬。
吴鸦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柳婉音那截盈盈一握、却因为产后而透着一种惊人丰腴感的软糯腰肢。
他的五指深深陷进那由于极度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粉红的脂肉中,掐捏出深深的指痕。
与此同时,他那张带着狂野戾气的嘴狠狠覆在了她那白瓷般细腻、正散发着高雅幽香的后颈上,牙齿恶意地研磨着那一块脆弱的嫩肉,在上面留下一点刺眼的、湿亮的水渍,贪婪地嗅闻着这位主母在情乱之时散发出的、混合了处子清香与熟女体香的迷人芬香。
“唔!你……你竟敢……”柳婉音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这一刻几乎失去了支撑力,她仰起头,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由于痛苦与某种违心的快感混合而扯出一道凄迷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那包裹在包茎里的龟头,正带着湿嗒嗒的粘液,一点点挤进那紧致得从未有外物造访过的、犹如处子般青涩的泥泞深处。
那种仿佛被利刃慢条斯理劈开的撕裂感,让她作为高门贵女的理智几乎崩溃。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从容、即便面对万众瞩目也能泰然自若的俏脸,此时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打湿,那双秋水剪瞳失神地盯着虚空,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不……不能进去……那里……嗯哈……”她那原本用来呵斥奴才、主持大局的声音,此刻却变成了这世界上最淫靡的求饶,伴随着她那对硕大如瓜、不断在男人怀中被挤压变形的沉甸甸乳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这粗鲁男性的腰部耸动中,在那个正一点点侵入她身体、带着野蛮气息的部分下,被彻底碾成了齑粉,而她那高傲的灵魂,却在身体那违背意志的“贪婪”吮吸下,正无可救药地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吴鸦发出一声极其轻蔑且充满兽性的低笑,那笑声在窄闭的偏殿内回荡,犹如重锤般击打着柳婉音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他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盯着人妻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后颈皮肉,语调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嘶哑粗俗:“为什么不能进去?吃人吗?!”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粗大双手猛地扣紧了柳婉音那因为羞愤而僵硬的胯骨,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发力而根根暴起。
他不再进行任何试探,而是猛地挺起劲瘦有力的腰肢,将那一根硕大、滚烫、正跳动着青紫脉络的肉棒,对着那处正由于生理本能而不断翕张的狭窄肉缝,借着那如清泉般泛滥的淫水润滑,凶狠地、毫无怜悯地一贯到底!
在那一瞬间,原本紧致如处子般的粉色花径被那巨大的异物生生劈开。
极度充血、红肿外翻的阴唇被那根粗长的肉柱直接撑到了几近透明的极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伴随着“噗嗤”一声极其惊心动魄、仿佛熟透的蜜桃被重力挤碎的湿烂闷响,那一圈原本紧锁的褶皱被彻底撑平、撑开。
大量的透明爱液与男人的汗水在激烈的撞击中四溅开来,在那白皙如雪的臀瓣根部炸开了一圈靡乱的水花,而那粉嫩圆润的冠状沟已然彻底没入了那片最为敏感、从未被如此粗暴造访过的幽深泥泞里。
“啊——!呜……唔呜!”柳婉音那声凄厉的娇呼在喉咙口便被吴鸦狂暴的吻给生生撞碎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白玉池边,原本挺翘的脊背由于这记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全根贯入而向后剧烈弓起,形成了一个极其诱人却又显凄惨的弧度。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被烧红的烙铁劈开身体的撕裂感与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鄙、带着汗臭气与野蛮生命力的硬物,正蛮横地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将那些平日里被重重礼教包裹的私密褶皱全部碾平。
男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丰腴绵软、如脂如膏的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纠缠的脆响。
吴鸦那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在她的背上,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
柳婉音那对沉甸甸的、因为生育过而带有母性光辉的乳房,由于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在水汽氤氲中剧烈震颤。
这位平日里母仪天下、仪态万方的贵夫人,此刻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般,在卑贱男人的身下无助地抽搐,泪水混着那些淫靡的汁水,打湿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吴鸦的腰部像是找到了某种节奏,每一次撤出都只留下个顶端在穴口勾连,随后便伴随着“噗滋”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再次将整根硕大的肉柱狠狠钉入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柳婉音此时的仪态早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