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这是……”吴正清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身体却顺从地被她扯了过去。
柳婉音颤抖着指尖,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孤注一掷,狠狠撩开了那层月白色的锦缎袖口。
在那紧实、象牙般白皙的手背与虎口交接处,一圈极为狰狞、边缘呈现出暗紫红色的齿痕豁然映入眼帘。
那是她那晚绝望挣扎时,几乎要咬断他手骨所留下的印记,此时即便结了痂,依然深可见骨,像一只丑陋的毒蝎,大喇喇地嘲笑着她自以为是的纯真。
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瞬间崩塌。
真的是他。
这个在她面前装得乖顺体帖、满口礼数廉耻的吴家少爷吴正清,正是在那池泉水里,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将她那被世人称颂高洁的身体彻底撞碎,甚至在那窄小的子宫里灌满了浓稠腥臊的白液。
“畜生!”柳婉音的双眼瞬间通红,连声音都在发颤,羞耻、愤怒、以及那种被后辈如同玩物般肆意亵渎的破败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烧成灰烬。
她不由分说,抡起那只平时连重物都不曾拎过的纤红素手,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张清秀绝伦的脸庞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响彻花园,在那张白嫩的脸上留下了五个刺眼的红指印。吴正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墨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神情。
柳婉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对常年产奶、本就丰盈异常的酥乳在此时由于剧烈的情绪波动,甚至在轻薄的亵衣内微微颤动,乳尖感受到了一阵久违的、令人心悸的胀痛。
她指着他,手指尖抖动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吴……吴正清……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疯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那样对我!”
凉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那一记耳光留下的回响在假山石壁间盘旋,余音散尽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吴正清被打得偏过去的头维持了很久都没有动,那头乌黑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唯有那半边被打得红肿的脸颊。
柳婉音因剧烈的情绪起伏,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被软绸包裹的丰腴酥乳颤巍巍地跳动,甚至因为怒急攻心,那熟悉的胀热感又开始在乳腺中蔓延。
过了良久,少年终于缓缓动了。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拆穿后的癫狂或羞恼,而是慢慢抬起头。
www。
原本那副唯唯诺诺、写满了名门儒雅的伪装在他脸上彻底剥落。
此刻的他,神情冷峻,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压抑着深沉的光雾,透出一股成熟男人才有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锐利感。
这种气质与那晚那个在浴池里疯狂发泄的“野兽”完全重合了。
他直视着柳婉音那双写满痛苦与震惊的凤目,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千年古井,没有一丝淫邪之气,反而庄重得令人不安。
“我错了。”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成熟男性特有的雌性共振,那种认真且沉痛的语气,让柳婉音甚至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恍惚。
这不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的认错,而是一个猎人对着被自己彻底摧毁的猎物,发出的、带着掠夺者温柔的某种宣判。
这声“道歉”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柳婉音的心尖上。
她本以为会迎来他的狡辩、或者是更变本加厉的羞辱,可这副正经而硬朗的模样,却将那种伦理崩塌的背德感推向了极致。
“你……你居然还敢道歉……”柳婉音踉跄着退后半步,背撞在冰冷的石柱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种被对方彻底看透、连每一寸私密处都被他的精液反复冲刷过的耻辱感,在她全身流淌。
她看着眼前这个原本该称呼她为“姨娘”之类称呼的优秀后辈,他现在的正经和冷峻,只会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他是如何用这张脸,在那晚肆意地埋在她的胸怀,吞咽着那些令她羞耻到想死的、属于长辈的乳汁。
“你不配……”她咬着牙,眼角的泪水却不争气地滚落,“吴正清,你哪怕杀了我,也好过这样……这样畜生不如地羞辱我。”
吴正清没有动,他依然站在那里,用那种近乎虔诚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仿佛要把此时她所有的脆弱都刻进灵魂里。
假山后的那一角凉亭仿佛成了被世俗遗忘的孤岛。
面对柳婉音那声嘶力竭的控诉和几乎崩溃的颤抖,吴正清——这个已经卸下所有温润伪装、露出冷峻本色的男人,动作极其干脆地一撩衣摆。
“刷——”
他那一身昂贵的月白色蜀锦袍子在碎石地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这个吴家的天之骄子,此刻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