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哺乳行为的暂时中断,那种被抽离的真空感让柳婉音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那双被华丽罗裙严实遮盖下的丰腴大腿,此刻正死死地交叠在一起,膝盖由于过度用力而互相摩擦,试图压制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传来的、如万蚁吞噬般的空虚感。
她那层极薄的、已经被爱液与由于挤压而溢出的乳汁湿成半透明状的亵裤,紧紧地贴合在每一寸最隐秘敏感的褶皱上。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对她而言都是一场灭顶的灾难,勾引着她那颗早已在背德感中摇摇欲坠的灵魂。
柳婉音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随后像是受了某种神圣指令的驱使,那张沾染着乳汁香甜与情欲芬芳的红唇,缓缓向吴鸦那还带着凉意的唇间压去。
她想要在这这个瞬间,将自己所有的怜惜以及这具残破、成熟且渴望被填满的身体,通过这个吻,悉数倾倒进少年的灵魂深处。
两人的呼吸在极短的距离内交织。
柳婉音那饱满的嘴唇在触碰到吴鸦唇瓣的前一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子宫由于强烈的渴求而产生的、细微如鼓点般的抽搐声。
她的鼻尖轻轻抵着他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那张沾着奶渍的脸上,那是一种混合了纯洁母性与最原始、最肮脏肉欲的复杂芬芳。
她终于吻了下去,那是带着浓郁奶香味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的彻底沉沦,也是一种要将怀中之人揉进血肉里的、令人窒息的疼惜。
柳婉音的吻,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神圣感,却又在那粘稠的奶香中腐烂出最靡丽的欲念。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娇艳如火的脸庞,缓缓压向吴鸦那尚且残留着乳汁芬芳的唇。
这种极致的母性宠溺与背德的肉欲,在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里疯狂交织,将她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心理巅峰。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勾勒着,将那残留在少年唇角、还在微微发亮的白腻奶渍一点点舐去,随后才温柔而急切地含住了他那略显苍白的唇瓣。
由于柳婉音过度的渴求,她那两瓣丰厚且湿润的唇,几乎要将吴鸦那清冷的嘴唇彻底吞没。
伴随着由于急促呼吸而产生的细微“吸溜”声,她口中那股属于温润人妻的甘甜涎水,与他齿缝间残留的温热乳汁融合在一起。
这种带着奶香味的深吻,让吴鸦在潜意识中发出了一声如小兽般低沉的呜咽,而这声呜咽,却成了点燃柳婉音最后理智的火种。
与此同时,柳婉音那只如春葱般的玉手,带着无尽的怜悯与疼惜,颤抖着抚摸过吴鸦那布满冷汗与伤痕的胸膛。
她感受着那层紧致且富有爆发力肌肉的跳动,每一颗毛孔都在诉说着这个少年的强悍与脆弱。
她那温热、丰润的掌心,不仅在平息他的伤痛,更是在亵渎这份原本纯粹的救赎。
她那处被繁琐裙裾重重包裹的私密地带,此时早已变得惨不忍睹。
那原本为了保持端庄而穿着的长袜,也早已被源源不断涌出的、如浆糊般粘稠且滚烫的花径粘液给浸淫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那对丰腴的大腿内侧,每一次随着她因吻得动情而产生的臀部扭转,都会在大腿根部带起一阵阵滑腻而淫秽的摩擦感。
由于极度的生理快感与心理背德感的双重重压,柳婉音那对如羊脂玉球般硕大肥美的巨乳,在吴鸦坚实的胸膛上被压成了两块扁扁的肉饼,其中的乳腺组织因为过度的挤压而再次隐隐作痛,甚至连那处被吮吸得通红肿胀的乳晕都呈现出一种几近透明的粉紫色。
每一次随着她俯身亲吻的深度增加,她那泥泞不堪的秘密处都会发出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剧烈缩紧,甚至因为过于敏感,使得她那圆润结实的脚趾在这一刻都死死地抠进了床单之中。
“鸦儿……我的好鸦儿……”
柳婉音在那细碎而狂乱的深吻间隙,发出了断断续续、如泣如诉的呢喃。
她不仅在亲吻他的唇,更是在亲吻自己那份因这个少年而彻底觉醒、堕入深渊的母性淫心。
她那具精致且充满肉感的熟女人妻残躯,此刻正围绕着这个昏迷的少年,绽放出最阴暗也最动人的情欲之花。
这间密闭的内室内,空气似乎都因为那浓郁的母性肉欲而变得粘稠。
柳婉音那双充满了怜惜与渴求的眸子,此时在昏暗中闪烁着破碎的光芒。
她那具丰腴得近乎夸张的娇躯,将昏睡中的吴鸦紧紧包裹,仿佛要将这个少年彻底融入她那温暖、湿润且散发着阵阵奶香的胸怀之中。
她不仅在亲吻他,更是在进行一场极尽温柔的“喂食”。
她将自己那条如滑腻灵蛇般的丁香小舌,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少年那温热、顺服的口腔,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带着一种极度的贪婪与疼惜,反复勾缠起吴鸦的舌根,将他齿间残留的所有气息悉数掠夺。
由于吻得过于深沉且投入,大量的透明唾液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唇角蜿蜒而下,在柳婉音那白瓷般的下巴上汇合成了一颗剔透的珠子,并在重力的牵引下,缓缓滴落在了吴鸦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颈间。
由于不断的吞咽与搅动,柳婉音喉咙里不断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每一次她将舌头缩回又复出的瞬间,都会在空中挂起一根闪烁着淫靡色彩的长银丝,连接着她那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鲜红如血的口腔。
与此同时,柳婉音那只如羊脂般细腻、指缝间还带着淡淡乳香味的手掌,带着无尽的溺爱,正轻缓地滑过吴鸦那布满冷汗与伤疤的坚实胸膛,随后一路向下,最终停驻在他那由于昏迷而略显紧绷的小腹之上。
她那丰润的掌心感受着少年每一寸肌肉的轮廓,由于极致的疼爱,她的指甲不仅没有掐入皮肉,反而像是抚摸易碎的一件porcelain一样,在他丹田附近那一层薄薄的汗渍上打着旋。
那种从小腹皮肤上传递回来的、属于异性少年的阳刚热度,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精准地刺穿了柳婉音最后的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