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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双浑圆肥硕的臀瓣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摆动,带起了一阵阵如同水波般淫靡的肉浪。
由于她剧烈的动作,她胸前那对由于催乳而变得极其敏感的乳球正不断地撞击着床褥,一股股浓稠、滚烫且带着甜腥气息的鲜亮奶水,顺着她晃动的频率,乳头顶端的乳孔像是在尖叫一般,不断喷洒出细小的白色箭泉。
那些奶水在那两片肥白的臀瓣上横冲直撞,汇集成一道道淫靡的乳色溪流,顺着那道紧闭而又不断蠕动的股缝,一路向下,滴到了那早已红肿不堪、正溢着晶莹爱液的私处穴口。
“啊……啊……鸦儿,快看呐……娘亲的屁股在等鸦儿呢……”柳婉音那张被汗水和淫靡红晕覆盖的俏脸斜压在床单上,露出一只勾魂摄魄的眸子,死死锁定着那个尚在睡梦中的少年。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粗鄙且沙哑,带着一种让空气都要燃烧的骚意:“娘亲的骚穴好痒……被你那根包茎的小棒子戳得全是眼泪呢……你这坏种,快进来把娘亲里头那些积了好久的骚奶子都给捅出来啊……”
她那双如玉般的玉足蜷缩着,指甲狠狠抠进床单。
随着她腰部那毫无节制的摇晃旋转,她那处成熟且贪婪的阴道内壁正在这种空虚的磨蹭中不断收缩。
柳婉音那两片被蜜水浸泡得发亮、泛着银色泡沫的阴唇,随着她臀部的摆动,正极具诱惑力地向外翻卷着。
那颗如果红豆般肿胀的阴蒂在奶水与淫水的混合液中孤零零地颤抖,被她臀部摇晃时的惯性左右摩擦。
那处紧窒的花心深处,仿佛正由于这种激烈的扭动产生了一种足以将肉棒绞碎的强大吸力,空气被挤压进那狭窄的甬道,发出了极其清脆、如同接吻般的破水声。
大量的白色液体——那是她的情欲、她的奶水以及少年留下的残遗物——在那处娇嫩的入口处被搅成了一团不分彼此的浓厚浆液,随着她的摇摆,一滴一滴,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坠落在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朵邪恶而神圣的母性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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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鸦儿的小棒子肯定也想死娘亲的骚屁股了吧……”她一边发疯般地扭着胯骨,一边扭头看着那根因她刚才的动作而被迫退出、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先导液的包茎阴茎,整个人早已陷入了伦理崩坏后的极乐地狱。
柳婉音此刻已完全沦为了情欲与母性本能交织的囚徒。
她维持着那个极度羞耻且放荡的姿势,高高撅起的肥腴臀部在空气中像是一枚被风吹动的熟透果实,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旋转。
她那如雪般的脊背深深陷了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而那双被蜜汁浇灌得湿漉漉的玉腿则分得极开,将她那处正向外翻卷、溢出浓稠白液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虚空之中。
她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雌兽,娇躯扭动着,在那凌乱的床褥上爬行,直到那张被红晕染透的俏脸凑到了吴鸦那根尚且挂着晶莹液体、正在空气中由于余韵而微微跳动的包茎阳具前。
“唔……娘亲的小宝贝,怎么在这儿孤零零地发抖呢……”她发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娇笑,那双写满了痴迷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团粉嫩的软肉。
柳婉音猛地低下头,那一双由于长期养尊处优而红润丰裕的唇瓣,极其贪婪且粗暴地包围了那根稚嫩的肉管。
她那湿热、布满了无数敏感味蕾的舌头,正灵活地钻进那层厚厚且紧绷的包皮深处,大肆搜刮着里面残留的那点带着独特腥香的垢液。
随着她那一脸迷醉地深吸,那根阳具被她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她那紧窄的食道壁不断地收缩,试图将这根属于儿子的命根子彻底榨干。
大量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与她胸前正由于摇晃而激射出的奶水混合在一起,将少年的下腹部浇灌得如同一片白色的沼泽。
尽管她的口腔正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但她那肥硕的屁股却从未停下那种下流的摇晃。
那对白腻如脂、由于情欲而浮现出一层细密汗珠的巨大臀瓣,在空气中疯狂地摆动、开合。
那道深不见底的股沟之间,原本就由于频繁的爱欲折磨而红肿外翻的阴唇,随着她臀部的摇摆不断摩擦、挤压,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不仅如此,由于她上半身贴地而导致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死死压在身下,乳头顶端的乳孔在每一次臀部的激烈摇摆中,都会像是在痛苦地呐喊一般,向外喷洒出两道滚烫且浓稠的白色奶柱。
那些奶柱精准地喷溅在她的床单和她大开的腿根上,让这间本就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屋子,瞬间被一种极其浓郁、令人窒息的奶腥和发情母狗般的骚味所彻底支配。
“唔……唔嗯……好甜……鸦儿的阳精……比奶水还要甜……”她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咕哝声,一边拼命地吸吮着那处娇弱的马眼,一边将那撅得高高的、正疯狂自慰摇摆的骚屁股往吴鸦的方向靠去。
她那两片被爱液浸透、泛着银色泡沫的臀瓣,几乎要蹭到吴鸦的脚尖。
她完全沉溺于这种用口服侍儿子的禁忌林里,每一丝吸吮的力度都带着要把少年的灵魂都从那根包茎肉管里抽干的疯狂。
她不仅在怜爱,更是在霸占,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了母乳和淫水的封闭内室里,她彻底变成了一头只懂得用身体去包裹、用奶汁去供奉自己唯一幼崽的失控雌兽。
柳婉音那张写满了极度渴求的俏脸逐渐从吴鸦那一团粉嫩的胯间抬起,嘴角还牵扯着几缕晶莹且粘稠的涎水。
她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身下这个尚在懵懂中的少年,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娇哼。
她伸出那双如霜雪般的柔夷,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用力按住吴鸦的肩膀,动作粗野且不容拒绝地将他整个人推得平躺在早已湿透的绫罗绸缎之上。
她那肥硕、沉重且由于怀春而变得极其敏感的娇躯缓缓跨过少年的腰腹,像是一座雪白且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肉山,将吴鸦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那两片被蜜水浸泡得如鲜红花瓣般的骚穴,正对准了那根还在不安跳动的包茎肉芽。
柳婉音那布满了细密汗珠的、肥美如硕大桃子的两片臀瓣缓慢下压。
在那两道滚烫肉褶的中央,那处早已被淫水和奶汁搅成一团白色浆糊的最深处,正由于剧烈的充血而向外剧烈翻卷。
那枚肿胀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阴蒂,在两人胯骨即将撞击的那一刻,精准地在那包茎顶端的马眼上狠狠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