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柳婉音那颗饱经情欲摧残又满溢着宠溺的心,正在羞耻的深渊边缘痛苦地挣扎。
她颤抖着缓缓放下遮脸的手,指缝间露出的目光在触及吴鸦那安静的俊脸时,终究被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取代。
她战战兢兢地掀开锦被,赤着如玉的足掌走下床榻,脚趾因为紧张而抠弄着冰凉的地砖。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二品官夫人,此刻就站在情郎身前不到半步的地方,身体剧烈地起伏着。
她像是不敢看即将发生的一幕,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自那如蝉翼般的睫毛缝隙中滑落,划过她那红涨得近乎近乎透明的鹅蛋脸颊。
她那双保养得如葱段般细嫩的玉手,微微颤抖着揪住了那层层叠叠的丝绸裙摆,一点点向上攀升。
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那一对由于生养过或是因成熟而愈发肥美、如象牙雕刻般的丰腴大腿逐渐显露出来。
圆润的膝盖、紧致且带着肉感的股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淡淡的奶甜香气。
柳婉音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无意识地紧紧绞在一起,彼此反复磨蹭着,膝盖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变形。
在那层嫩粉色的丝绸内里边缘,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此刻身体本能动情交织而出的痕迹,那抹潮湿湿得很克制,却也在这股熟女人妻的威严崩塌感中,透出一种让人喉咙干渴的色气。
随着裙摆被提到腰间,她那具丰满盈润、如熟透蜜桃般的胴体几乎全无防备地呈现在这寂静的室内。
即便吴鸦闭着眼,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从她私密处散发出来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体温的湿热气息。
由于双腿夹得极紧,那抹粉色的布料陷入了紧致的阴缝之中,勾勒出一道令男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你……你说话算数……”她咬着下唇,嗓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与难以自抑的娇喘,双手死死攥住裙摆,将那处最隐秘的芬芳彻底暴露在吴鸦面前前,“说好了不许去……那……那你闻吧……”她的话语破碎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摇摇欲坠,那股身为官家主母的体面早已被对这个少年的纵容撕得粉碎。
吴鸦原本只是想借着那股子混劲儿口头欺负一下这个端庄的夫人,谁曾想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呼吸像是被无形的手生生掐断了。
眼前是一副足以摧毁任何男人理智的靡丽画卷:原本高不可攀、仪态万千的二品诰命夫人,此刻竟真得赤着如雪的双足,那双如润玉般丰腴修长的美腿因为极度的羞怯而紧紧绞在一起,彼此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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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粉色的亵裤款式素雅,却因为主人的丰盈而紧紧勒进了那道深邃的丘壑中,薄细的丝绸几乎勾勒出了那里每一寸颤抖的轮廓。
在那最私密、最挺翘的中心,一抹极浅却又极惹眼的湿痕晕染开来,在这清晨的冷香中,那抹象征着某种生理渴求的芬芳虽然微弱,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她由于过度羞耻,原本白皙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旁,显得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气。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憋气的动作,在被提起半截的裙摆边缘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单薄的布料弹跳而出。
吴鸦甚至能看清她大腿根部那如奶油般细腻的肤质,在紧闭的双腿挤压下,透出一种渴望被揉碎的绛红色。
这种平日里绝不可见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柔媚与卑微,伴随着那一两滴清泪,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坎。
那股子冲向大脑的燥热让吴鸦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下腹的那股灼热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猛地一跺脚,像是在逃避什么摄魂夺魄的妖魅般,动作僵硬且慌乱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个几乎让他失控的胴体。
他那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狼狈,双手用力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借此冷静。
厢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柳婉音那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过了好半晌,吴鸦才勉力压下心头那头疯狂叫嚣的野兽,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却又掩饰不住的拘谨与慌张:“我……开玩笑的……放……放下吧……”他没有转头,但那对通红的耳尖早已彻底暴露了他此时此刻同样不知所措、甚至被这股扑面而来的熟女柔情彻底震慑住的真实现状。
听到吴鸦那饱含狼狈的推阻,柳婉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后又猛烈地回冲。
极度的羞耻化作一股又酸又涩的情绪直撞鼻腔,她那双揪着裙摆的指节扭曲得发白。
随着一阵布料滑过温润肌肤的细微窸窣声,那层层叠叠的丝绒重新垂落,遮掩住了那对还在微微打颤、残留着情热温度的雪白大腿。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一边无助地抽噎着,一边任由委屈在胸口炸开,哽咽的声音颤抖得叫人心碎:“你……你既然这样捉弄我,如今又转过身去……是不是嫌弃我年岁大了……嫌弃我这身子已经,已经不再好看……呜呜,你这小冤家,竟学会这般糟践人了……”
这位平日里在公府之中受尽敬仰、举手投足皆是端庄典雅的二品夫人,此时却像个被情郎抛弃的无依少女,哭得双肩剧烈耸动,那股子温婉贤淑在巨大的心理波动下,幻化成了一种极具反差的柔弱感。
吴鸦听着背后那让人肝肠寸断的哭声,哪里还绷得住。
他原本只是被那股极具冲击力的熟女胴体震慑得不敢乱动,此刻心头像是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过一般疼。
他缓缓转过身去,脚步在那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眼前的佳人梨花带雨,鹅蛋脸上涨红未退,鼻尖红通通的,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