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被褪到膝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猛地弹出来,龟头因为充血泛着暗红,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
西施“呀”地一声,像被吓到,却又立刻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好大……病人你的鸡巴好吓人……”她用脚掌裹住棒身,丝袜的粗糙质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另一只脚踩住卵蛋缓缓碾压。
曜倒抽一口冷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
西施的脚法高超得可怕,时而用脚心包裹着整根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夹住冠状沟快速撸动,丝袜上很快沾满了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变得湿滑黏腻。
“嗯……病人你出好多水哦……是不是很舒服?”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要不要射在护士姐姐的丝袜上呀?”
曜咬着牙还想忍,西施突然俯身,解开护士装的前三颗扣子。
“哗啦——”
那对被布料勒得快要炸开的丰满乳房瞬间弹了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她抓住曜的肉棒,直接塞进那条深不可测的乳沟里。
“现在用大奶子帮你榨精,好不好?”她双手托住乳房,用力挤压,柔软的乳肉立刻把整根肉棒吞没,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
她上下晃动胸部,乳肉拍打着曜的腹部,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响。
“啊……好滑……病人你的鸡巴在我的奶子里跳得好厉害……顶到护士姐姐的乳头了……好痒……”她低头张嘴,舌尖精准地舔上龟头,每一次乳交到顶端就狠狠吸吮一口,马眼被舔得又麻又痒。
曜的理智彻底崩溃,抓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肉棒整根插进乳沟深处,龟头撞在她下巴上。
西施却更兴奋了,乳交的速度越来越快,乳沟里全是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滑得像涂了润滑油。
“射吧……射在护士姐姐的奶子上……把精液全射在我脸上……”她浪叫着,突然低头含住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嘴里,第二股划过她的鼻梁,第三股、第四股喷在乳沟和锁骨上,白浊的精液顺着乳尖滴落,像给那对雪白的乳房涂了一层奶油。
西施舔着嘴角的精液,眯着眼笑:“病人好多……好浓……护士姐姐都被喂饱了呢……”
她还没说完,又爬上来,用沾满精液的乳房蹭曜的脸,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不过……检查还没结束哦……接下来护士姐姐要用下面帮你量体温……”
这一晚,公寓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西施那句又一句比AV女优还下流的浪叫。
护士装被撕得粉碎,白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床上、地板上。
第二天早上,西施穿着干净的校服,白色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百褶裙下露出两条笔直的腿,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走起路来一晃一晃。
她手里抱着英语练习册,和几个女生边走边讨论周末的阅读作业,笑得眼睛弯弯,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栀子花。
“西施,你周末到底怎么复习的呀?上次月考你又是年级第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多背了点单词啦~”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害羞。
同学们却没发现,西施不自然并拢的双腿微微颤抖,小穴中泥泞泛滥。
因为她的内裤里还塞着一个疯狂震动的跳蛋,是早上出门前曜亲手塞进去的,遥控器就揣在他口袋里。
而此刻的曜,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盯着她纤细的腰肢发呆。
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西施昨晚身穿护士装,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榨精,放肆淫叫的样子。
他的手伸向口袋里的遥控器,不断变换着遥控开关的档位,可无论小穴里的跳蛋怎么剧烈震动,她都毫无破绽,永远是那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天气一日日地暖起来,风也变得柔和。校园里的树仿佛一夜间就蒙上了一层新绿,很快便茂密成荫,筛下细碎晃动的光斑。
林荫路上,梧桐撑开墨绿的华盖。
曜和西施有时就在这样的午后并肩走着。
话题随意散漫,或许是某门课的作业,或许是食堂新出的甜品,又或许是偶尔从枝头跃过的松鼠。
他们的步伐不紧不慢,保持着刚好能听见彼此说话,又不会太过亲密的距离。偶尔有风吹过,拂动她的发梢,吹过他的衣角。
在外人看来,他们相处得落落大方,坦荡得像头顶明净的天空。没有刻意的试探,也没有暧昧的越界。
一天傍晚,放学的铃声才刚敲响,西施就抱着书本走到了曜的桌边。她微微俯身,发梢几乎扫到摊开的练习册上,声音轻而清晰:
“曜同学,我……还有几道题不太明白。今晚,能麻烦你来我家再给我讲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