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雪峰才是最狠的,他的腰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大开大合,势大力沉地把整根大鸡巴肏进那娇嫩的小穴里,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带出白沫,又狠命捣入到底,撞得子宫口发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床都在剧烈摇晃。
两人一前一后分别对林素琴上下两张嘴疯狂地侵犯,周雨荷用骚逼磨她的脸,沈雪峰用大鸡巴肏她的穴,像个肉玩具一样蹂躏。
肉体的撞击声响得络绎不绝,“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已经连成了一片,在沈雪峰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后,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肏得浑身是汗的他腰杆死死顶住,粗硬的大鸡巴成功破开子宫口,龟头胀大,马眼大张,开始肆意地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林素琴娇小的子宫深处,把她烫得又是一阵痉挛。
周雨荷也终于放过了林素琴,抬起翘臀,从她脸上挪开那湿漉漉的莲花屄。
林素琴已经被肏得瞳孔涣散,俏脸涂满了周雨荷小穴流出的淫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身体虚脱得像一滩烂泥,眼泪无助地流着,喉咙里只剩细弱的呜咽。
将最后一发精液射出后,沈雪峰才喘着粗气缓缓拔出大鸡巴,“啵”的一声,龟头离开子宫口,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外翻的小穴里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他没想到,林素琴连续高潮了这么多次,直到最后都不肯叫他一声爸爸,那股倔强让他既恼火又兴奋。
看着她那久久不能闭合、吐着白浆的小穴,沈雪峰对床边的周雨荷说:“把链子放下来,把她吊起来肏!这贱货嘴硬,我看她能硬到什么时候。”
周雨荷媚笑着摁下了床边的一个按钮,天花板上“哗啦”一声,垂下四条闪烁着冷光的金色锁链,链子末端是柔软却坚固的皮铐。
几人合力把虚脱的林素琴绑好,吊到半空。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悬挂,身体微微晃荡,黑丝美腿无力地垂着,小穴还在往下滴着精液,胸乳从V领里晃了出来,乳头硬挺着。
当林素琴清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天花板镜子里被吊起来的自己——四肢大开,私处完全暴露,脸上满是淫水和泪痕,像个彻底被征服的性奴。
“我~我这~嗯~是在哪啊~!嗯~啊~~!嗯~~!”
她有气无力地说着话,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又插着一根滚烫的硬物——沈雪峰的大鸡巴还插在温润的小穴里,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在链子上晃荡。
“哦!对了~!我被强奸了~!被一个大鸡巴强奸了~!”
回忆如潮水涌来,眼泪再一次流出,顺着脸颊淌到胸口,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可锁链只发出“哗啦”声,穴里的大鸡巴却顶得更深。
“醒啦~!今晚才刚刚开始呢!”周雨荷首先发现了醒过来的林素琴。
沈雪峰看到她醒过来,也不再克制,双手掐住她的翘臀,开始加速抽插,吊在空中的林素琴像个秋千一样前后晃荡,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尖叫出声,她只能任他们鱼肉,身体在半空无助地扭动。
“叮铃铃~~”
周雨荷拿起林素琴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高俊”的备注。
她眼睛一亮,坏笑着晃了晃手机:“诶~!是你那个傻逼儿子高俊打来的耶!你猜他打电话给你是干嘛!?肯定又在想我这个‘贱人’了吧?”
林素琴吊在半空,闻言美眸闪过一丝光彩——是儿子!肯定是儿子关心自己!或许他察觉不对劲了,或许他会报警!
周雨荷直接把电话接通,开了免提,手机扔到床上。
一丝希望如火苗般窜起,尽管林素琴身体已经虚脱得像滩烂泥,她还是害死尽力地张开沙哑的喉咙,喊道:“救~救命~救命~~!高俊……救妈妈……”
“喂~!妈!你在说什么呢!听不清啊~!你那边谈得怎么样了?雨荷在不在你旁边?”高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急切和隐隐的兴奋。
沈雪峰低笑一声,从林素琴身后抽出那根沾满淫液和精液的大鸡巴,“啵”地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穴口外翻得更厉害。
他大步走到林素琴前方,把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横在她脸上——大鸡巴热腾腾地贴着她的脸颊,龟头几乎盖住半边脸,看上去比她整张俏脸还长,腥热的气味直冲鼻腔。
“救~!唔~~!”
林素琴刚想再喊,忽地,那鸡蛋大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她合不拢的嘴里,滚烫的棒身强行顶开牙关,卡住舌头,把她的尖叫堵成模糊的呜咽。
周雨荷媚笑着替她应了声:“喂!”
电话那头高俊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是~是雨荷吗!虽然你只说了一个字,我敢肯定一定是你的声音!太好了,你果然和我妈在一起!”
“高总真是厉害呢,”周雨荷咯咯笑着,声音甜得发腻,“你妈妈正在吃东西呢!手机落在了一边,吃得可香了,要不我去叫叫她?”
沈雪峰也是够狠,双手掐住林素琴的后脑,用蛮力往前一送——龟头硬生生顶开她的喉结,整根大鸡巴“咕叽”一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把纤细的喉咙撑大了一圈,喉管轮廓清晰可见。
林素琴眼睛瞬间瞪圆,喉咙被堵得死死,呼吸都有些困难。
周雨荷媚笑地看着她,玉手轻轻在她被撑大的喉咙上抚摸,像在摸一条被塞满的肉管,指尖还能感觉到里面大鸡巴的跳动。
“不用~!我妈喜欢吃就让她吃个够吧!不用管她!”高俊的声音里满是讨好和兴奋,“我就是和你聊聊,雨荷,你今天染的那头白发真好看!”
听这句话,林素琴彻底死心了,眼泪默默地流着,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沈雪峰的棒身上。
这傻逼儿子真是没救了,妈妈都快给肏死了,还在想着这个周雨荷……她心如死灰,身体在链子上无力晃荡,只剩喉咙里被深喉的“咕咕”闷响和眼底的无尽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