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然手中的钢笔“啪”地一声被折断,墨水溅落在雪白的纸张上,像极了她此刻被撕裂的理智。
“脱掉……丢掉……真空?”
林羽然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在耳膜中炸裂。
这已经不是什么“精英训练”或“智性美”的问题了,这是对她人格最底线的践踏。
身为林氏门阀的长女,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件衣着都被要求精确到近乎刻薄,而现在,系统竟然要求她像个流浪汉……不,像个堕落的罪人一样,将私密的防护彻底抛弃。
她下意识地看向【失败惩罚】:
失败惩罚:【全校广播宿主深层秘密】——系统将强行接管学校广播系统,循环播放宿主所写的《副会长的冷酷契约》同人小说,并附带朗读音频。
林羽然的脸色从惨白转向了死灰,最后竟隐隐透出一种崩溃边缘的青紫。
那些她躲在深夜、用最晦暗的文字描绘出的,关于她与周承泽之间种种不可言说的、充满控制与臣服色彩的幻想小说……如果那个被读出来,她这辈子、甚至林家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这就是地狱吗?”
林羽然扶着桌角,指甲深深嵌入木头里。她摇晃着站起身,推开学生会室的大门。
此时正值下课时间,走廊上满是喧闹的学生。林羽然穿梭在人群中,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敬畏的、崇拜的、甚至是昨日残留的疑虑。
她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丝绒窗帘后。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草坪,里面是这座百年名校最引以为傲的、代表着规矩与荣誉的走廊。
在黑暗与喧嚣的夹缝中,林羽然颤抖着手,解开了制服领口那颗始终扣到最高处的扣子。
丝绸质地的内衣与蕾丝内裤,在短短三分钟内,被这位高傲的会长亲手剥离。
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寒意,那种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实感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令人战栗的空洞感。
她将那两团带着自己体温与淡雅香气的织物,从窗帘缝隙中,狠狠地丢向了外面的灌木丛。
【任务完成。评价:执行力惊人。奖励:感知力强化。】
林羽然重新扣好扣子,走出窗帘。
她挺直了脊背,步伐依然精确,但每走一步,裙摆摩擦着大腿根部那敏感而赤裸的肌肤,都像是在提醒她刚刚完成的罪行,如果细心留意的话似乎隐约可见在衬衫上微微突起的乳尖,这使得她双手总是有意无意的遮掩着胸口和裙摆。
自从那次“真空任务”后,林羽然与苏蔓在圣玛丽亚高中的气氛变得愈发诡谲。
恶意像是滋生在阴影里的毒藤,越抽越高。
林羽然对这种被迫“卖弄风骚”的厌恶,让她设计出的任务越来越针对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羞辱。
她曾下发过一项名为【潮汐的证明】的任务,要求宿主在图书馆的安静角落,于三十分钟内使用隐蔽道具达成自慰并达到高潮,期间不得发出任何声响。
而苏蔓,则回敬了一项名为【真实的曝光】的任务,要求宿主拍摄一组三张的全身裸照(虽允许脸部遮掩),并上传至特定的匿名网路论坛,以获取至少一百个“点赞”作为成功判定。
这场无声的战争,伴随着每一次羞耻的任务执行,悄然改变了两人的气息。
林羽然变得更加清冷,但那种清冷中却夹杂着一种随时可能崩溃的脆弱感;苏蔓则变得更加妖娆,然而在无人的深夜,她看着论坛下那些污秽的留言,眼中只剩下麻木。
她们在校庆的舞台上相视一笑,背地里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交让对方在众人面前失禁、或者在校长演讲时做出猥亵动作的恶毒指令。
直到毕业典礼的那一天。
九月的天空湛蓝得近乎虚假,圣玛丽亚高中的百年礼堂内,坐满了名流与精英。
林羽然作为毕业生代表,站在讲台上发表致辞。
她的毕业袍下是空无一物的“真空”状态,同时小穴还因为刚刚被强迫的自慰留着淫水——这是系统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她忍受着身体传来的细微摩擦与敏感,用平稳得近乎冷酷的声音描述着未来的蓝图。
而坐在台下的苏蔓,则在宽大的学位袍掩盖下,正忍受着林羽然设计的任务:在大庭广众之下,维持着一件震动强度不断攀升的成人玩具在体内运作,且必须保持微笑,不得露出任何痛苦或欢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