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赞率先动手。
他宽厚粗糙的手掌覆上奥黛塔的肩膀,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稍稍用力,将奥黛塔推倒在床上。
旧木床的弹簧早已老化,承接下她的重量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吱呀”惨叫。
杜赞抓住她的膝盖内侧,将那双并拢的长腿强行向两侧分开。
他屈起单膝跪进她腿间,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盘结的粗硕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了上去。
马科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
奥黛塔偏过头,视线越过杜赞的肩膀,落在床角一处斑驳的霉斑上。
“能不能,”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戴个套。”
杜赞挺胯的动作硬生生刹住了。
他低下头,古铜色的脸上已经憋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看着身下这个与自己同生共死过的战友,眼神里的兽欲被这句清冷的话浇退了半分,涌上一股属于同袍的无奈与纵容。
“套?”杜赞自嘲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那玩意儿多不舒服。橡胶箍在上面,胀得发疼,跟套了个粗糙的牛皮袋似的。你也不舒服,隔着一层假皮,你根本感觉不到我身体的温度。”
他弯下腰,将沉重的身躯覆在奥黛塔上方,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别怕,奥黛塔。我技术好。不是吹,营里不少女人都夸过。第一次嘛,那层东西破开的时候肯定得痛一下,后头就全是舒服了。我保证,我会很轻,轻得像擦枪一样。”
奥黛塔看着他,没有接话。那双粉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眼旁观。
杜赞当她默认了。
他重新调整了重心,手掌托住她的臀肉往上提了提,让那个紧闭的缝隙完全暴露在龟头正前方。
他屏住呼吸,腰部猛地往前送了一寸。
没进去。
那地方干燥得像是一片封冻的冻土,紧致得连一丝缝隙都不肯施舍。
硕大的龟头只在最外侧的细嫩软肉上碾压而过,生涩的摩擦力让杜赞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又调整了一个角度,顶着阴唇的缝隙再次发力。
依然被死死挡在外面。那层未曾被开启过的肉壁,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抗拒力。
“妈的。”杜赞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有一滴顺着眉骨砸在了床单上,“干得要命。根本进不去。”
“你不是技术好吗。”马科在旁边看着他吃瘪,忍不住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更多的是焦躁。
“滚你的蛋。”杜赞回头骂道,“她这是头一回,这地方连一滴水都没有,硬闯能不干吗?我这不是怕把她下面撕裂了?”
这句带着些许战友关切的粗话,让奥黛塔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杜赞直起上半身,看了看奥黛塔因为毫无润滑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的私处,又看了看她那张无动于衷的脸,舌尖烦躁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你翻过去,”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奥黛塔的大腿侧面,“趴着。我先给你弄弄湿。不然一会真进去,得把你疼死。”
奥黛塔没说话,顺从地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散发着陈旧棉絮味和劣质酒精气的枕头上。
她的脊背线条在拉伸下展露出完美的凹陷,顺着腰窝一路滑向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
杜赞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臀肉。
温差在两人接触的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奥黛塔的皮肤是凉的,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被杜赞滚烫粗糙的掌心一贴,那一小片区域立刻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