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的身体像被精准地拉下了一个机械开关。
那处被舌苔反复刮擦的地方,一点一点,从最深处的肉壁里,自发地渗出了温热的液体。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
温热、黏稠,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从子宫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杜赞的舌头,一路流进他的口腔里。
杜赞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他像是陷入了狂暴的野兽,舌头卷起那股属于处女的清甜爱液,吞咽得啧啧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舒爽低吼。
“湿了。”杜赞猛地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拉扯着一丝属于奥黛塔的晶莹水光,“马科,她湿了。”
火光的映照下,她腿间那一小片隐秘之地,已经彻底泛滥成灾,肉唇肿胀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奥黛塔的半张脸死死埋在满是霉味的枕头里。她的心脏深处,有一个声音,冷酷得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自己的灵魂:娜塔莎,我湿了。
没有眼泪,也没有罪恶感。只有一种残酷的生理印证。
杜赞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掐住奥黛塔的腰,像翻转一块烤肉一样,将她重新翻回正面,自己再次屈膝跪入她的大腿之间。
这一次,当他那根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抵上穴口时,龟头立刻陷入了一片泥泞的湿滑中。
没有了干涩的阻碍,顶端沾染着她泛滥的爱液,顺着那条缝隙,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原本紧闭抗拒的肉壁,此刻在体液的润滑下,开始产生了一种细微的、试探性的吸附感,一点点将那根庞然大物往深处吞咽。
进到大约半指深的时候,卡住了。
一层极其薄韧的生理膜,死死拦在了更深处的通道前。
杜赞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大如黄豆,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滴。
他试探着往前顶了顶,那层膜被这股蛮力撑到了极限,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断裂的脆响。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把腰往后收了半寸。
那种强烈的撕裂感骤然一松。
奥黛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异物从自己身体最深处退了出来一点,那层被逼至极限的薄膜瞬间失去了压迫力,软软地缩回了原位。
她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进杜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杜赞也在死死盯着她。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底的兽欲和仅存的一丝战友之情在疯狂交战:“最后问你一句。奥黛塔,真不后悔?”
奥黛塔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咬着下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那一眼里,没有怨恨,没有祈求,甚至没有一丝催促。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头,任由摇曳的火光落在她清冷的眼眸深处,亮得令人心惊肉跳。
杜赞被这一眼看得头皮发炸,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他咬紧牙关,重新将龟头死死抵住那层薄膜,停顿了一秒。
“忍一下。”他说。
紧接着,他的腰胯犹如出膛的炮弹,发出一股极其残暴的力道,猛地往前一挺!
“啵”的一声闷响。
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在绝对的暴力碾压下,瞬间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