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极浅,只在甬道的最尽头。
这一下精准的撞击,直接引发了她身体极其本能的条件反射。
奥黛塔原本平放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抬起,小腿紧紧绞住了杜赞精壮的腰,并且随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越绞越紧。
杜赞立刻察觉到了这处绝妙的机关。
他压低嗓音,粗鲁地骂了一句极脏的下流话,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随后的每一次冲刺,他都有意无意地控制着角度,让龟头死死对准那块脆弱的宫颈口,发出毫不留情的猛烈撞击。
奥黛塔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杜赞的肩膀,看向自己紧抓床单的手。
从手腕开始,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薄粉色。
那抹象征着情欲的粉红,顺着小臂一路往上攀爬,爬过肩膀,蔓延到锁骨,最后连胸口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都染上了这层旖旎的色彩。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像是在冰雪里被人呵了一口滚烫的热气,从里到外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杜赞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
他粗糙的大拇指正好陷进她腰侧的凹陷处,随着每一次狂野的挺动,手指重重地往下按压。
她腰窝处那一小片原本毫无瑕疵的娇嫩皮肤,已经被他粗暴的力道掐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指痕。
他额头上的汗水越聚越多,一滴滚烫的汗珠不堪重负,直直地砸落下来,正中奥黛塔的锁骨窝。
那滴汗水顺着她深邃的锁骨线条,一路滑入乳沟,最后在她胸口逐渐变凉。
紧接着,又是一滴砸在同一个位置。
依然是烫的。
一滴烫,一滴凉,冷热交替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疯狂拉扯着神经。
奥黛塔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因为撕裂的疼痛,而是因为那种从子宫深处如同海啸般翻涌而出的灭顶快感。
她松开了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双臂抬起,主动环住了杜赞布满汗水的脖颈。
杜赞愣了一下,挺动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奥黛塔的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腰,双臂将他的身躯往下压,直到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再用力一点。”她对着他的耳朵,吐出这句如同咒语般的话。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致诱惑。
杜赞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像是一头被彻底点燃了引信的狂兽,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旧木床的“吱呀”声瞬间密集得如同暴雨,一声快过一声。
粗硕的肉棒在已经被彻底操开、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进出。
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地作响,与他沉重的喘息声完美地搅和在一起。
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挺入,狠狠拍打在奥黛塔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又潮湿的“啪、啪”声。
肉体撞击的拍打声、泛滥的淫水声、木床濒临散架的咯吱声,三种声音混成了一首极度淫靡的交响乐,在狭窄的木屋里疯狂回荡。
“马科!”杜赞一边疯狂地操弄着身下的尤物,一边冲着床边大吼,“过来!到床头来!”
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马科早就已经硬得发痛,连裤裆里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