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发烫,直勾勾的,像是有实质的触手一样,死死黏在她的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军装,重新剥光她那具刚被打上痕迹的躯体。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喉结滚动着,急不可耐地朝她大步走来。
奥黛塔站在原地,没有动。
就在这一刻,看着那个朝自己扑过来的男人,看着屋里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睛,她的脑海中忽然劈过一道闪电。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在里屋,她什么都没有得到了。
因为位置不对。
被压在下面、被剥夺、被单方面索取和填满的那个位置,从来都不是娜塔莎的位置。
娜塔莎在那些群交会里,从来不是被动承受的牺牲品。
娜塔莎是制定规则的人,是组局的人,是坐在最中央的王座上,只要轻蔑地勾一勾手指,就有一群强壮的男人心甘情愿跪倒在她脚下的那个人。
刚才在里屋的那两个男人,一个大喊着“真爽”,一个瘫软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爽的是他们,被抽干力气的是他们。
而她,除了生理上被填满,心理上却感到无比的空洞。
在那个被压迫的位置上,获得心理满足的永远是掠夺者。
这根本不是娜塔莎的快乐。
娜塔莎的快乐,恰恰是反过来的。
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别人,为了得到她的一点施舍,为了满足那点可怜的兽欲,而彻底抛弃尊严、变成被下半身支配的奴隶的模样。
是一场名为“掌控”的游戏。
奥黛塔转过身。她没有逃离,而是走回了屋子正中央,那张娜塔莎生前最常坐的宽大旧木椅前。
她坐了下来。后背慵懒地靠着椅背,眼神从刚才的死寂、困惑,瞬间化为一种令人战栗的高高在上。
喧闹的营房,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奥黛塔抬起右手,纤细的食指随意地向前一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冰冷威严:
“一个一个来。”她说。
“排队。”
那几个男人,居然真的,排成了一队。
第一个男人跪到她面前。
奥黛塔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慢慢地套弄。
男人仰起头,喉咙里滚出舒爽的呻吟。
奥黛塔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别动。”男人真的不动了。
他猛地绷紧身子,射了出来。
“下一个。”她说。
第二个男人把肉棒往她嘴边送。
奥黛塔握住,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凉,口腔里热。
她吞吐着,用舌尖顶那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