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被刘小鱼的大喘气,和浮夸的演技激怒了,一改之前风度翩翩,气愤地走到刘小鱼面前。
“什么叫‘既然我这么厉害,那你还是不拜师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三界有多少人想做我的徒弟吗?你知道我要想收徒,排队的人能从岛上排到大雷音寺吗!?”
刘小鱼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满脸都是口水,很嫌弃地撇开头,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唾沫:
“呐,你说话归说话,别吐口水啊!我告诉你,在我们福利院,敢往我身上吐口水的,我都在他被窝里尿过!你可不要逼我!”
“好!我后退,那你倒是回答我,你到底拜不拜师啊!”
中年男人快要抓狂了,要不是世界上只有一个刘小鱼,中年男人绝对能让刘小鱼知道作死的下场。
刘小鱼看着他退后两步,摇头晃脑地就说了:“拜师不是不能商量,可是我得先知道你到底是谁啊?”
中年男人虎躯一震,将手里刘小鱼的造化锄左右一挥,好像把这锄头当成了拂尘,搭在右手肘部,随即手捏法印,朗声正色说道:
“贫道:禹馀!”
“蛤?吁吁?你养马的?”
刘小鱼怎么一愣,他没有听说过哪个神话世界有叫这个名字的大佬啊,还不如叫葡萄呢!
禹馀道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我怎么就成养马的了!”
“哦!别生气,我知道了!”刘小鱼见他好像又生气了,一拍额头,面带恍然。“你不是养马的!你认识老牛,所以你是养牛的!不过不对啊,养牛又不是养马,吁什么吁啊!”
“啊!刘小鱼,我雷死你!”禹馀道人崩溃了,大喊着就要雷死刘小鱼。
刘小鱼没明白,还很无所谓地吐槽:
“不用雷了,现在你就把我雷得差不多快死了。还‘吁吁’道人,怎么不叫‘驾驾’道人啊,真的是……”
禹馀道人终于忍不住了,右手剑指一挥:“雷来!”
轰隆!咔嚓!
一声雷霆炸响,一道电蛇,就从万里无云的明朗天空钻出,直接劈在了刘小鱼头顶。
刘小鱼给电懵了,立刻躺在了地上。
禹馀道人心里的气总算是消了一些,冷笑着走到刘小鱼跟前,俯视着他:
“怎么样,现在清醒了?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电你妹!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是吧,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把我抓过来拜你为师!哼,本小鱼虽然平时不太要脸的,但我不傻!
一来你就吓我,还抢走了我的宝贝,又说要杀了我,还拿地狱来唬我,不就想我老老实实的拜你为师吗?我告诉你,这不可能!我的老师只有一个,不过她已经嫁人了!哼!”
躺在地上,满脸漆黑,头顶着爆炸头,刘小鱼一点面子不给留,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
被点破了谋算的禹馀道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良久,方才摇头一叹:
“唉,你这小子虽然无耻不要脸还贱,不过脑袋瓜子倒还可以,难怪能够逆改天命到这个程度。也罢,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说废话,快点拜我为师,我给你好处!”
一听到好处,刘小鱼忙翻身坐起来,两眼眨得飞起,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口水不留下来:
“有好处?好啊好啊,那你先说说是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