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老祖又不是卖碟的,又没有见识过各种奸商,很快就咬了钩。
“唉,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倒还真是有一样本事适合你。这门本事呢,也算是神通的一种吧,不过练起来很麻烦,需要很高的境界,当然啦,练成之后,威力无比强大。”
刘小鱼一听这个,激动得难以自持:“这样啊,那师父你快教我啊!”
皮皮老祖又是一声长叹:
“可惜,这门神通乃是我与我那兄弟合魂一处之时所创,现如今,我元神动不得,传不了你啊。”
“那怎么办?”
皮皮老祖把这门神通说得这么厉害,刘小鱼当然不愿意就此放过。
“为今之计,只能是等他吞噬我的时候,我尝试着把神通法门传给你了。唉,纵有豪情万丈,终落得身魂俱灭,我皮皮不服啊!”
皮皮老祖仰天长叹,脸上说不出的落寞。
说句老实话,这一刻,刘小鱼有一点被皮皮老祖感动了。
这个从头到脚,怎么看怎么扯淡的野师父,竟然想着在自己快死的时候给他传授神通。
此情此景,赋诗是赋不出来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刘小鱼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对皮皮老祖的感恩之心。
咬着牙,刘小鱼郑重问道:“师父,你愿意当我儿子吗?”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正感慨着的皮皮老祖,正忧虑之中的钱一婉,正满心怨念的钱一叶,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惊愕莫名地看向了刘小鱼。
刘小鱼见他们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问题,连忙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师父愿不愿意让我当爹……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想认师父当儿子……呸,我是说……”
皮皮老祖惊讶,错愕,恐惧……多种情绪交杂,苦涩地说:
“行了一天,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想走,又抹不开面子。所以想气我,让我把你赶走。唉,不用这样的,你走吧,我们不怪你。”
钱一叶和钱一婉也是黯然点头,事到如今,皮皮老祖自己都承认自己离死不远了,他俩不走,不代表刘小鱼也不走。
刘小鱼觉得自己很冤枉,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时候要走啊!
“不是的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树精吗?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种树。要是我把你重新种出来,那你是不是就能摆脱你那个兄弟了?”
皮皮老祖一惊:
“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重新种出一个本体来,让我彻底斩断跟我那兄弟的连结?”
“斩断不斩断的我不知道,反正种树这个我还是可以的。”刘小鱼挠了挠头,见皮皮老祖好像有点不相信,就掰着手指头算。
“你看啊,我种过蟠桃,种过孩子,种过很大很大的大杨树,也种过能结智慧果的智慧树。哦,对了,我还种过女朋友。反正这些我都种过,而且都成功了。”
刘小鱼说得信誓旦旦,又说的有凭有据,饶是皮皮老祖从来都不知道孩子和女朋友能种,此刻也完全相信了他。
“好!好啊!我还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一天啊,要是能够成功,那为师可不知道该这么感谢你了呀!”
皮皮老祖惊喜万分,眼瞅着就要哭出来。
刘小鱼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