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用从未有过的柔和声线抱怨。
“我之前是对你做了些不好的事,可那也只是想让你别再欺负我,你也没受到什么实际损失不是吗?”
“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不算过分吧。”
温热的掌心虚虚贴在他的脸上,他感到别扭,又想要更多地贴近那热源。
纪千秋幽幽盯着她:
“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敢打我。”
还是那样羞辱性的施暴。
时乔梗了下,面露愧疚,拇指蹭了蹭他的眼下,关切问:
“还疼吗?”
纪千秋轻哼一声,耳尖悄然变红。
“早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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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乔松了口气,她试探地收回手,趁热打铁:
“那我们就算两清了,以后你别再来找我麻烦,我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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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纪千秋飞快地按住她的手,重新贴回自己的脸上。
他瓮声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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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和你撇清关系的。
他是想,他是想——
他想做什么?
身体上的接触固然使他满足,可强迫性的行为又让这件事变了性质。
纪千秋不想要这样的关系。
也不想要从此之后互为陌生人。
他半跪在时乔脚边将下巴搁在她膝上,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为什么不好?你要说出,说出来,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说不出来,因为他连自己是怎么想的都没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