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杰回到房里看了一会书,到了十点半,实在困得不行,便走出了房间准备洗漱睡觉。
客厅文丽华正在打电话,郝杰听到她说:“跟你说了啊,红玉她睡了。”
电话另一头是谁?
“我不好意思再叫醒她。”
妈妈明明不在啊,但文老师的脸很平静,忽然说:“你不相信我,你儿子总相信了吧。”
郝杰吃惊地看着文丽华拿着电话朝他走啦,对他说:“是你爸。”
郝杰接过电话,“喂?”
他的父亲郝向前问:“喂,儿子,你妈妈睡着了吗?”
郝杰不得不说:“妈妈……是睡着了。”
“哦,她最近很累吗?”
郝杰说:“毕竟高考就要到了,我和妈妈都很累。”
“那行,你也早点休息。”
挂完电话,郝杰的心几乎快跳了出来。
面前文老师就站的离他如此近,但却是如此陌生。
文丽华突然说:“小杰,你是不是早知道你妈妈和林易的事了。”
郝杰呆呆地看着文丽华,支吾着说:“文老师,你怎么知道?”
文丽华拉着他坐到了沙发上,郝杰就像木头人被牵着走。
文丽华看着他说:“那你知道你妈妈其实很享受吗?”
面对这种突然的状况,郝杰的大脑明显处理不过来,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在老师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一样。
文丽华又说:“林易说好像你也乐在其中呢。”
文丽华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着郝杰,他突然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早已被人设计好的陷阱。
他以为自己在暗处,但其实只是有人早已经设好的局,不仅在羞辱他妈妈,还同时在羞辱他。
……
张红玉家里,她的卧室,床头那张记录着她与丈夫幸福瞬间的结婚照,此刻却成了这场淫乱最残酷的背景,讽刺地见证着她彻彻底底的堕落与沉沦。
林易粗鲁地将张红玉摆成跪趴的姿势,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宛如等待受辱的祭品,那被淫水打湿、微微张合的穴口,正对着结婚照,仿佛在向她那无能的丈夫炫耀着她被征服的姿态,和她花穴深处涌动的欲潮。
林易站在她的身后,一手粗暴地抓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像骑士握着缰绳般,将她的头颅高高扯起,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因为情欲而泛红、敏感的耳垂,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喉结因呼吸而上下滚动,每一次颤动都散发着被掌控的淫靡与屈从,仿佛在掌控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颤栗,直至灵魂深处。
“嗯……嗯……啊……嗯……”
张红玉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娇吟,嗓音因极致的快感和屈辱而变得沙哑,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主动迎合着身后那即将到来的巨大冲击,渴望着被粗暴贯穿,被那根巨物彻底填满,直到花穴深处被操得撕裂,血肉模糊,也心甘情愿。
她丰满圆润、弹性十足的屁股高高翘起,浑圆的臀瓣间,那道诱人的缝隙若隐若现,里面泥泞不堪的花穴微微翕动,如同饥渴的嘴巴,不断分泌着淫水,等待着被填塞。
一根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前端裹挟着晶莹的爱液,带着凶猛的破空之势,从背后狠狠地捅进那圆润的臀瓣,直捣花心,发出令人心颤的“噗”的一声,仿佛捅破了某种禁忌,将她的贞洁与理智彻底击碎。
“啊!”
张红玉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娇吟,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潮湿的脸颊上。
雪白的脊背剧烈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欲的潮红,那细腻的汗珠顺着她性感的蝴蝶骨蜿蜒而下,没入她丰腴的臀缝深处,每一滴都带着淫靡的芬芳,诱人舔舐,仿佛能尝到她体内深处最原始的甜腻。
她纤细的腰肢凹陷出两个明显的腰窝,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撞击而剧烈抽搐,那腰窝仿佛能盛满淫靡的汗珠,预示着她即将彻底沦陷,成为一具只知承欢的肉体。
林易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粗大灼热的肉棒在她湿滑而紧致的体内横冲直撞,仿佛一柄巨锤,狠狠地捣着她的子宫颈,要将她彻底贯穿,将她内壁的所有敏感点都犁耕一遍,直到她的花穴被操得彻底麻木,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张红玉光滑的背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也随之荡漾,如同两只被晃动的蜜桃,乳尖也因为兴奋而硬挺着,甚至能看到乳头因为充血而涨大,等待着被粗暴地含吮、蹂躏。
汗珠顺着她性感的蝴蝶骨滑落,沿着脊椎蜿蜒而下,没入她丰腴的臀缝深处,每一滴都带着淫靡的芬芳,在灯光下闪烁着诱惑的光泽,引人入胜。
林易俯身在张红玉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丝邪恶的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如同魔鬼的咒语:“老师,在你的卧室,在你和你老公的结婚照前,你的小穴吸得好紧,简直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了,你是不是被我操得欲罢不能了?是不是你那废物老公从来没给过你这种极致的快感?嗯?说啊!”
“嗯……不……我……没有……嗯……啊……求……求你……”张红玉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反驳的娇媚与无尽的乞求,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无声地承认他的话语,甚至带着一丝沉沦后的顺从。
林易笑了笑,那笑容邪恶而得意,充满了一种病态的满足,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掌控的快感,仿佛在品尝一件最珍贵的战利品,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