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重新凶狠的插入,毫不客气的抓着她的腰快速抽送,就像抱着一个超大号大的飞机杯,直到全部射在她身体里。
我想着,这个时间,岳母一定在隔壁客厅收拾卫生,她也一定每一声淫叫都听得一清二楚。
刚清空精液的我立马又想到了岳母,我躺在床上,只觉得胸口那点空虚更重了。
转天一日无话,岳父也回来一起吃晚饭,我还是提了帮忙的事。
晓丽立刻反对。岳父却摆摆手:
“最近确实忙,小明来帮忙也好。你在家待着,别老往外跑就行。”
晓丽哼了一声只能作罢。岳母沉默地夹菜,没有表态。
于是第三天清晨,我又跟着去了超市。
一上午我找了好几次机会。
岳父去厕所、或转身拿东西的空档,我都会靠近她,手指若有似无地碰她的手背、腰侧。
她每一次都迅速避开,压低声音警告:
“别在这里,太危险。你上次已经太过火了。”
她的拒绝很坚决。我只能把手收回去,专心搬货。
正午时间生意很好,岳母在前台忙着收银,顺便点账。
她发现抽屉里藏着一个钱包,拿出来打开,夹层里掉出一张折叠的纸。
她展开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紧。
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平静地喊了声:
“赵建国,你过来一下。”
岳父走过去。她把欠条递到他面前,声音仍旧平静:
“这是什么?”
岳父脸色变了。
他先是愣,随即干笑着说了好几个拙劣的理由。
岳母看着他,一个个拆穿。
最终他撑不住,只能坦白:前阵子岳母弟弟来,硬拉着他去玩了两把,结果全输了,当时没带多少钱,就写了这张欠条。
后来她弟也来催还过,他就一直拖着,本意是不想给。
岳母听完,罕见地当着我的面冷下脸,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
“赵建国,你行啊你。对外人一张嘴,对家里人全是谎。结婚二十多年,你就是这样骗我?我问你,这钱你打算怎么办?”
岳父被骂得抬不起头,支支吾吾:
“能拖尽量拖……真不行了再给呗。金额也不算太大……”
“给我弟这种人?”岳母冷笑一声,“咱家给过他多少了?不敢找我借,来给你下套。你说你傻不傻?”
“你还写欠条,还敢瞒着我。你是心疼钱,还是觉得我好骗?我告诉你,这钱要真落到他手里,我恶心都恶心死。”
岳父只一味说“知道错了”。
岳母把欠条重新折好,收进抽屉,又骂了他半天,岳父连嘴都不敢还,闷头干活。
结果,转天岳父突然说战友约他去外地聚几天,超市里都不管了,当天就走。
这很明显是因为做错事了,出去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