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像是完全不在意,甚至用腿根轻轻夹了我一下,才在下一层开门时若无其事地松开。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了起来。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她都在用各种方式玩弄着我。
在观景甲板的栏杆边,人来人往。
她站在我身侧,忽然抬起一只脚,用穿着丝袜的脚背在我小腿上缓慢地蹭。
外人看来只是随意的小动作,可我知道她的脚心正隔着裤子若有似无地往上移。
等我伸手想按住她的腰,她却已经收回脚,笑着指着远处的海平线说“你看那艘船”。
在中庭的商店里,她让我帮她看一条丝巾。
等人少的时候,她背对着货架,忽然拉起我的手,再次探进裙底。
这一次她甚至自己稍微分开一点腿,让我的手指能清楚地摸到那道已经更湿的缝。
可就在我屈起指节想往里进的时候,她却轻轻拍开我的手,低声说“有人”,然后真的有一对旅客从旁边走过。
她面不改色地继续看丝巾,我却只能把已经沾了点湿意的手指收回来,下身硬得几乎要爆炸。
最过分的是在自动扶梯上。
她站在我前一级,人不多。
扶梯缓慢上升的时候,她忽然稍微弯了一点腰,假装整理鞋带。
短裙下摆随之掀起,开档处那道湿润的缝在我眼前短暂地暴露了两秒,又随着她站直而消失。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想在扶梯上就伸手。
她却头也不回,只是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到上面再说。”
到了上层,她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挽着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普通的在邮轮上散步。
我被她吊了一上午,从惊喜变成难耐,又从难耐变成某种被完全拿捏的燥热。
而她始终维持着那种坏坏的、恰到好处的距离——让我摸到,却不让我真的得到;让我硬着,却不让我释放。
中午她拉着我进了昨天那家餐厅。
人已经不多,她拉着我直接走到最里侧那同一个座位,让我坐在内侧,她自己紧挨着坐下来。桌布很长,正好挡住下半身的视线。
点完菜,服务员刚转身,她就忽然侧过身,从裙子胸口处掏出一只肉色的短丝袜,也不知什么时候藏进去的还带着岳母的奶香和体温。
我还没反应过来,在我的震惊之下,她已经伸手进入我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从裤腰中掏出来,然后熟练地把那只短丝袜顺着柱身套了上去。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酥,被她的手按着,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我低喘出声,手抓住桌沿。
她却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另一只手还在桌上撑着下巴四处张望,只有桌下的手在认真地伺候我。
丝袜被前列腺液渐渐浸湿,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她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用指腹擦过顶端,把我一次次推向射精边缘。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
她几乎是同一秒就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起身,做到我的对面去。
短丝袜还裹在我的鸡巴上,被桌布遮着,可那种突然被打断的空虚感真的难受的要死。
服务员放下盘子,问还需不需要别的。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用了,谢谢”,声音都有些发紧。
等对方走远,我立刻侧过头,眉头皱着,压低声音哀求着说:
“雪梅,你别走啊?你挑逗我一上午了,快让我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