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家的庄园里,来访的客人越来越多了,苏仙仪坐在桌前,由着侍女们给自己补妆,她本就生得极其美丽,眉目如画,带着一丝冷淡的清贵,肤色雪白细腻,唇瓣被点上鲜艳的胭脂,额头正中一点朱红印记,更添几分仙气,长长的黑发被精心挽起,又以银白与青蓝的流苏发饰固定,细碎的珠链垂在鬓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银白纱衣,外袍轻薄如蝉翼,隐约透出里面贴身的绣纹抹胸与高开叉裙摆,胸前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腿上则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丝袜,有着银丝绣纹,整个人既清冷又带着勾人的媚色,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面容是那般恬静,可心里却一直如惊涛骇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的狂跳,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知道是她的未婚夫,不,是丈夫要进来了,门推开了,玄龙走了进来,侍女连忙行礼,苏仙仪吸了一口气,立马露出笑容站起身迎上去,拥抱着未婚夫,依旧是很熟悉的气息可又感觉那么陌生。
玄龙搂着苏仙仪的腰,亲吻她,唇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苏仙仪有些失望的抬起头,看见玄龙正看着她,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被薄纱包裹的胸乳上,着轻盈的布料揉捏那对饱满的软肉,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未婚夫对她肉体的渴望,苏仙仪没有推拒,反而主动伸手到背后,拉开拉链,半透明的银白纱衣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里面只剩一件绣着银纹的抹胸式胸衣和一条同样半透的高开叉亵裤,再往下是那双紧紧贴合腿部曲线的黑色丝袜,肌肤雪白滑嫩,双乳饱满如玉,腿根处被黑丝包裹的软肉隐隐颤动,年方十九岁的的少女身体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玄龙低下头再次吻住了苏仙仪,双手握着一对乳房来回揉捏,苏仙仪发出一声低吟,双臂已抱着玄龙的脖子,声音发软“老,老公”,这个称呼还不太习惯,她说得结巴,可偏偏就是这一句,让玄龙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动作粗暴地扯掉那条半透明的亵裤,处子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闭,已经微微湿润,黑丝依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挺起身子将阳物抵在苏仙仪的阴户上,处子的阴户紧致而又火热。
“啊”苏仙仪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身后交叠上,闭上眼睛,瞬间的撕裂痛感让她睫毛轻颤,可紧接着被完全撑开、塞满的饱胀感迅速蔓延开来,享受着短短一瞬间痛感之后传来的舒适,被破瓜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的痛感,反倒是一种很舒服身体被塞满的感觉,玄龙很满意的抽出阳具看着下体上挂着的几丝鲜血,和桌子上流出的几滴血,完整属于他的处子,再完美不过了。
“嗯”苏仙仪不满意的一声低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腰肢微微扭动,无声地在催促他,玄龙再一次挺身而入,这次没有任何怜惜,阳具插入的更深、更狠,苏仙仪躺在他身下,银白发饰微微散乱,黑发铺在桌上,美得像一块温润的玉,看着美如玉般的少女躺在自己身下,有着强大的满足感,比使唤父亲留下来的被调教好的女犯们更有成就感,低下头牙齿咬住苏仙仪的乳肉,娇嫩的身体马上就有了红印,苏仙仪眼睛微睁,愉悦的快感让她翻了一个白眼,女性本能的媚态毕露无疑,双臂下意识的放在玄龙的脑袋上,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黑丝包裹的大腿被撞得微微发红,丝袜上渐渐沾上了些许晶亮的水渍,。
玄龙猛烈的在苏仙仪身上留下痕迹,直到少女再也没力气动一根手指头,娇软的抱怨道“老公,我的大腿好疼啊”,玄龙这才停下动作,抱起苏仙仪热吻起来,就这样抱着她到床上,“抱着我睡嘛”苏仙仪像只小猫一样赖在玄龙怀里不肯动,玄龙笑着脱了衣服,搂着少女睡下,她很快在他怀里睡着,银白发饰歪在一边,黑丝腿还半搭在他身上,只不过等到苏仙仪再次睁开眼睛时,玄龙已经离开了。
将处女之身献给了自己的未婚夫,让苏仙仪内心的道德感得到极大的满足,自己已经作为一个妻子已经将身体完整的给了丈夫,一想到这里,苏仙仪就十分得意,神情也变得轻快愉悦,她甚至没让侍女们再给自己重新整理发饰,只随意拢了拢长发,依旧穿着那身半透明的银白纱衣和黑色丝袜,兴高采烈地走到后花园,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周遭的人造景观。
假山,垂柳,花鸟一应俱全,薄纱下的曲线在阳光里隐约可见,黑丝双腿交叠着,突然从假山后转出一个矮子来,“请玄夫人安,玄夫人安好啊”说话的正是辛孙龙,笑眯眯地走过来,苏仙仪吓了一跳,随即又笑道“是啊,没事在这里看会风景,辛掌门也无事”,辛孙龙见苏仙仪接茬,知晓有戏,坐到苏仙仪身旁“正是与玄夫人有缘,可巧一出门就碰上了”,话说着就有意无意的去碰苏仙仪的手。
苏仙仪觉得好玩,也没阻拦,任由辛孙龙抓着她的手,像圣母施舍乞儿一般,抓着苏仙仪的滑嫩手掌,辛孙龙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得寸进尺的直接扑在苏仙仪身上,“咯咯,我昨天晚上刚跟我丈夫做过,身上还全是他的痕迹呢”苏仙仪低头看着急吼吼的辛孙龙不禁笑起来,辛孙龙一把将苏仙仪身上的衣服扯开,里面贴身的抹胸被粗暴拉开,果然,白皙娇嫩的乳房上,满是红印。
辛孙龙脸色一变恶狠狠地将苏仙仪按倒在后花园的草坪上“贱婊子,老子今天操死你”,苏仙仪吓了一跳,论武功她绝对不在辛孙龙之下,一个打他十个都戳戳有余,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辛孙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抓着她的脑袋,银白流苏发饰在动作中微微晃动,黑发凌乱地散在草地上,“原来有人是犯贱啊,你这贱人就是个下贱的婊子,是不是”。
苏仙仪没吭声,眨着大眼睛看着辛孙龙,紧跟着就是一耳光扇了上来,漂亮的脸蛋顿时被打出一个掌印,苏仙仪都懵了,满是屈辱感,从小到大别说打她了,家里的长辈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但奇怪的是这种屈辱感却让苏仙仪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更像是一剂春药刺激着苏仙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潜藏欲望“贱货”辛孙龙揪着两个玉乳连扇了几巴掌,雪白的乳肉瞬间红肿起来,与昨夜的齿痕交叠。
“疼”苏仙仪终于发出了一声哼声,“疼,下贱东西,老子要好好收拾你”辛孙龙好像是捉奸出轨的妻子一样,毫不留情的用各种下流的语言羞辱,淫妇、贱人、娼妓、贱婊子不绝于耳,“把你屁股撅起来,母狗”辛孙龙打在娇翘雪白的臀部命令道,苏仙仪顺从的趴过去,侮辱这剂春药她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不受控制地流水,阴户又热又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辛孙龙抱定她的纤腰,纤细的腰肢带来极佳的视觉享受,好在苏仙仪不像林静姝那般高,运功抓取两块石头垫在脚下,再踮起脚就足够将胯下的阳具塞进面前少女的身体里了,黑丝被他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方便进入,有充足的羞辱和折磨、调教林静姝的经验,侮辱苏仙仪简直是手到擒来,对于苏仙仪而言,身体上的感觉并没有强过丈夫许多,但精神上的羞辱,却是实实在在的刺激到了她,她好像整个人,不都已经不算是人了,在辛孙龙的身上,是他彻彻底底的泄欲工具,是比女奴还要低贱的娼妓,母狗。
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薄纱与黑丝都被弄得皱乱不堪,她被操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下意识地扭着腰去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想起昨夜玄龙留下的痕迹,那种被丈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此刻却被另一个人用最肮脏的方式践踏,羞耻、屈辱、以及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更深的堕落,黑丝腿被撞得发颤,丝袜上渐渐沾满了晶亮的白浊精液。
将精液悉数灌进苏仙仪娇嫩的阴户之中,辛孙龙抽出阳具,踩着她的脸蛋,将脚趾塞进她的嘴里,“母狗,好好舔,给老子舔干净”,凶恶的咒骂让苏仙仪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鼻子啜泣了一声,委屈的张开嘴含住了辛孙龙的脚趾,“还哭,母狗淫妇还哭起来了,老子告诉你,刚刚的全部行为,老子都录下来了,改日好好再让你看看,你这贱婊子的下贱姿态”。
苏仙仪跪在草坪上,嘴里还含着他的脚趾,下身一片狼藉,她能感觉到精液正缓缓从自己体内流出,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顺着被撕破的黑丝往下淌,屈辱让她几乎窒息,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发热。
辛孙龙调教女人很娴熟,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抓住了女人的把柄就去威胁她,这样反而会起反效果,对于像苏仙仪还有第一位妻子赵含章,这些贵妇的脑袋都很聪明,知道有录像就能想到后面的一切,而真正能让她们屈服的,是突破桎梧和规矩的背德感,完全不需要再用把柄去威胁,让她们在心里防线被突破时,又重新想到了平日里的道德,纠结起来,除非将女人关在自己身边日夜调教,否则一旦回归家庭,这样的纠结下去的胜者必然是平日里的丈夫或者家族与生俱来的门规道德。
此前在赵含章身上就是失了手,差点就被赵家发现,得亏赵含章还没结婚,但是面对赵家的压力,辛孙龙不得不上门求亲,娶了她,虽然在婚后,处于报复心里,将这位赵家贵女驯成了唯唯诺诺,言听计从,顺从的女奴,可这也让辛孙龙完全失去了兴趣,出轨了妻子的下属叶晓阳。
直到辛孙龙心满意足了,才愿意放苏仙仪回去,他把苏仙仪的衣服都剥光了,连一寸布也没有,让这条母狗光着身子跑回去,还好苏仙仪武功也足够高,仅仅两个闪身就回了房间,辛孙龙露出得意的笑容,正要转身回去,突然察觉到假山后面似乎有个人影,“是谁”辛孙龙提高了警惕,朝假山后面摸过去,“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假山后侧卧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赤身裸体的,很美,很动人的女人,黑发如瀑,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肩头与胸前,脸容美艳中又透着清秀,有着与年龄极其不相符的媚态,眉目含春,生得一对硕大的、严重超前发育的巨乳,雪白的乳肉在夜色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是丰腴圆润的臀与修长却肉感十足的双腿,大腿根处软肉微微外溢,私处覆盖着一小撮黑色的耻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你都看见了”辛孙龙很不客气的说道,他在壮声势,自己刚刚干得事情,如果被玄龙发现了,定然会被碎尸万段,他可不是玄龙的对手,而面前的女人,辛孙龙也没把握能打赢她,“你在威胁我,我很不喜欢别人威胁,爹爹说谁要是威胁玄家的女人,就要把他宰了”女人坐起身,交叠双腿,胸前荡起一阵乳浪,她看起来年纪真的很轻,可却又有着完全不相符的成熟,手指上戴着一枚峨眉派掌门的玉戒指。
辛孙龙有几分猜到她是谁,可女人口中的称谓,让他不知所谓,“你是峨眉派的掌门,四代掌门之中,灭绝师太和周芷若乃是通缉名单上的重点通缉对象,玄龙绝不敢让她俩在众人面前露面,风陵师太不像,那就只有郭襄了,只是郭襄按照年龄迄今也有六七十岁了”辛孙龙略显疑惑,“你对武林还算了解嘛,我就是郭襄,可就算你猜到了,也不代表就不会杀你”郭襄玩味的看着他,自己杀他只需要一根手指,辛孙龙心中害怕的要死,强自镇定“你这姑娘看着年龄才十八九岁,一点也不像郭襄,何况郭襄又怎么会称呼玄龙为爹爹”。
郭襄一下子扑到辛孙龙面前,强大的气势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爹爹操了我娘,那自然就是爹爹,修炼之人年岁又有何影响,倒是你算是爹爹请来的宾客,今日就算放你一马”,辛孙龙一听看着郭襄,确认她没有说假话,掉头一溜烟就跑了,辛孙龙刚跑,一名全身赤裸的丰腴女子走到郭襄身后,臀部上印着风陵二字“师傅,要不要把他杀了”,“不用,虽然他干的事情罪大恶极,可是这位新来的娘亲,我一点也不喜欢”。
妙源洞出发送礼的车队终于抵达了玄家的山庄,艳剑带着这一群啥事也不做的母猪,车队无论是出发还是行动都异常的慢,加上这群母猪们往日里除了吃睡就是发情,毫无时间观念可言,凡需要动身之时,就得艳剑反复催促,才一个个磨磨蹭蹭爬上马车,等到婚礼快要开始了,总算是赶到了,“小可华山派掌门梅剑和,见过妙源洞上人,久闻仙名,未曾拜访,实乃平生憾事”华山派掌门梅剑和早就守在山庄门口等候。
华山派势单力孤,尤其是在武林匪乱中遭了重创,先是不愿意同武林其他门派一起造反,反而成了叛匪们的第一波攻击目标,后来不得不胁从叛乱,又成了官方重点打击目标,自从梅剑和接手华山派以来,一直与残余的武林还有官方都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但这种关系实在难以长久,若是能得到妙源洞的庇护,华山派的安全也算是有保障了,梅剑和见到妙源洞的车队一停下,马上守在车门前行礼,正要第一个下车的艳剑听到这话,理了理身上的衣着,确认没有被这群母猪姐妹们弄乱,迈出车门。
“梅掌门说笑了,华山派乃是名门大派,闻名武林已久,见到梅掌门还是艳剑先行礼才是”艳剑微微欠身,算是见过,梅剑和抬头一看,眼睛瞬间再也离不开了,精致美艳的鹅蛋脸,一袭白色的锦衣,束腰系的很紧,胸前两个伟岸的双乳高高隆起,美如天人的身姿,让梅剑和几乎自惭形秽,眼神几近痴迷的盯着艳剑的身段。
艳剑被梅剑和这般盯着,身子竟是微微有些发烫,强自克制要泛红的脸蛋,轻轻咳嗽了一声,梅剑和这才如梦方醒,自觉失态,连连道歉,一转头却见几辆车上下来十好几个美若天仙一般的女人,个个容貌都与艳剑媲美,无论年龄几何,都是丰乳肥臀,身姿优雅曼妙,仪态万千,一时竟是眼花缭乱,天可怜见,梅剑和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