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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是不是有点骚的过分了,不就是让她被牵着走路么,你们看看,被电了那么多次怎么还能发情啊。”
“哪里发情了,你看她鸡鸡都没硬。”
“错误的,虽然没硬,但是水没少流,你看先走汁已经弄的大腿油光满面的了,摩擦时的声音也很色情呢。”
“男娘是这样的,硬不起来的,要我说不如去看她的尻还有露在外边一直在抖的拉珠拉环,怎么读都是骚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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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顺利通过了,虽然说在开始后没多久我的记忆便已经模糊,但总归是好事?
“好个毛线啊!谁能给我解释下为什么周围会有这么多假阳具啊!”
记忆再一次出现了断档,通过对自身状态的观察,我判断我大抵是睡醒的,而且从精神状态上来考虑,也应该算是舒舒服服睡醒的。
虽然说没有柔软的床,也没有温暖的被子,但至少身体没有被拘束,没有被塞上或挂上奇奇怪怪的道具,好好的睡了一觉。
只是醒过来以后的周围环境让我出奇的混乱,自己的身上除了紧紧的裹着一件轻薄的男士衬衣外便别无他物,可周围的地面上,却琳琅满目的摆满了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假阳具。
从小的只有粗陋形状的粉色圆柱体,到大的还带着仿真睾丸的巨型肉色阳具,可以说得上是应有尽有。
但这些肉棒所给予我的震撼,远不及我醒来时横亘在我身前的这根巨物,粗细比我的腰还要肥两圈,长短也已经远远的超过我的躯干,甚至说尾端的睾丸比我的头都要大,大到立起来刚好可以充当椅子坐上去的程度。
所以说这种玩意造出来是干啥用的?总不能是真的给我当抱枕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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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肉棒不都是你自己求出来的么?”
“确实,饥渴男娘的废物鸡鸡跟乳胶质地的巨型大屌刚好绝配嘛。”
“我来帮主播回忆下,当时主播在培训结束后就一直在喊肉棒肉棒我要肉棒。”
“给笨笨主播一点小小的提示,观众的权限虽然不少,但刚好不包括凭空造物,除非有一些特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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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说的这些东西,谁信啊?!”
由于我自己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所以不得不采取了这些‘清醒’旁观者所提供的复述记录,来还原下过去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首先是培训部分,原定八小时的调教……阿不,是培训实际上在开始两小时后就已经达到了训练的目的,即我可以在不动脑子,仅仅依靠身体本能的情况下,顺着乳环牵引的方向而不断行走。
而后边的部分,纯粹就是我时不时隔着深喉阳具口塞的阻碍,偶尔发出些诱人的呻吟,然后再用夹紧双腿扭着屁股,前边硬不起来鸡鸡疯狂流淌着清水,菊穴外的拉珠拉环震颤抖动的淫秽表演。
当然,我倾向于这些都是夸张的说法。
当八小时的培训结束后,根据描述,我是处在一种格外亢奋且充满活力,但是意识极度混乱不清醒的状态。
由于身上的拘束,以及塞在肚子里的拉珠和喉咙的假肉棒,都随着培训结束后一齐消失了。
所以重获自由的我便迫不及待的用双膝撑在地上,然后上半身趴着下半身撅着,两只手一前一后的交替玩弄着自己的小鸡鸡和菊穴,然后嘴上一直在喊。
“给我肉棒,好想要肉棒,想要肉棒肏我,快给我?”
对于这样的污蔑,我本人是持怀疑态度的,只不过在经过了一些简单的尝试后,我立刻红着脸捂住了自己的嘴。
毕竟当你发现你可以十分自然且富有情感的复述出这段话,并且身体也很迅速的以发情作为回应,那么大概……他们的描述或许没有夸张的成分。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有点超出常理与常识了,随着我的一声声淫叫,房间内开始下起了肉棒雨……虽然说有点夸张,但是看看周围散落一地,数量起码破百的假阳具,又有点可信度。
按照观众们的说法,他们可以影响并改变我想要的事物,可唯独不能越过我直接向房间内添置道具,所以房间内假阳具的形状与大小虽然千奇百怪,但最终都没有超脱肉棒的这个范畴。
唯一的例外就是刚开始时调教我的那种特殊情况,他们才可以直接造物,但代价巨大,造物越多,存在的时间越长,就需要越久的时间提前进行准备,而且存在着上限,并且最后造物还会消失。
“诶,也就是说,你们其实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仔细想想也是,从我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处未知空间起,他们大概就已经在观看着我的行为了。
但自始至终,他们都没能对我的行为造成任何的干扰,亦或者影响……除了刚才的拘束调教外。
而现在,我又知道了这种强制性的行为还受到了不小的约束,换而言之,他们根本算不上我的主人,而我目前看来也并非他们的玩物。
“这样的话,听起来你们还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