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抢艾连,而是直接趴在了抱着艾连的那头奇行种背后,双手环抱住同伴的腰,肥硕的下体紧贴在同伴的臀沟上,开始前后挺动摩擦。
“分我一点?……分我一点嘛?……”她浪叫着,爱液如泉涌,浸湿了两人的大腿。
而最初撞飞艾连的那头奇行种也落地了。
她摇晃着走过来,肥硕的臀肉左右摆动,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她走到艾连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完全暴露,距离艾连的脸不到半米。
深色的阴唇如熟烂的肥肉般外翻,露出内部粉红色的湿润肉壁。
肉缝深处正在有节奏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晶亮的爱液,滴落在地面上,积成小滩。
抱着艾连的奇行种不耐烦地扭动身体:“他是我的?!我先抓到的?!”
“那就一起嘛?……”背后的奇行种喘着气说,她的挺动越来越快,爱液溅得到处都是,“把他……把他夹在我们中间?……一起榨干?……”
三头奇行种,六只桃粉色的眼睛,全部盯着艾连。那目光中的饥渴几乎要化为实质,像舌头般舔舐着他的每一寸装甲。
艾连挣扎。
用尽全身力气,动力甲的液压系统发出过载的嗡鸣,关节处冒出白烟。
但奇行种的臂力太恐怖了——那不只是肌肉力量,还有肥厚脂肪层带来的缓冲和吸力。
他越是挣扎,那双肥硕的手臂就箍得越紧,乳肉挤压得越用力。
面罩上的数据疯狂刷新:
【胸甲受压:95%】
【右臂液压管路:损坏】
【左腿关节:锁定】
【氧气循环:受阻】
要死了。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就像父亲一样。
就像大哥一样。
就像二哥一样。
被母猪抓住,被按在地上,被迫插入,被榨干,变成一具空洞的皮囊,然后被随意丢弃在废墟中。
不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
仇人就在眼前。
那头超大型母猪,那个造成一切悲剧的元凶,她正站在不远处,歪着头,用看戏般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天真又残忍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群蚂蚁争夺面包屑。
而我,连碰到她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死在这里,被三头奇行种榨干,变成她们满足欲望的养料。
“到头来……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
艾连不再挣扎了。
动力甲的能量在迅速消耗,面罩上的电池余量已经跌到30%。
氧气循环系统因为受压而效率减半,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视觉边缘出现黑点,耳中的声音逐渐模糊——奇行种们的浪叫、爱液飞溅的水声、自己急促的喘息,都混在一起,变成遥远的背景音。
他想起很多事。
父亲在院子里做木工的样子,大哥教他爬树,二哥把最后一块合成蛋白块让给他,母亲……母亲在病毒爆发初期就被带走了,他甚至记不清她的脸。
连仇人的衣角都碰不到,谈何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