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只能实话实说,求他原谅了。
帘幕被男人一点点慢慢拉开……
上了断头台的温粟体会到行刑前的内心煎熬,不自觉屏住呼吸,全身紧绷……
只是当帘幕拉了三分之一,她就彻底呆住了。
这是怎样一张脸?
惊艳一词根本不足以形容。
她活这么大,真没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
标准的细长丹凤眼,瞳仁墨黑,眼底幽邃如暗夜的深海,浮动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鼻梁和嘴唇自不必说,堪称上帝的鬼斧神工。
尤其一身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足足十几秒……
温粟觉得他肯定误以为她是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没把她立刻撵出去。
正想解释。
“温小姐?”
男人字字清晰,浑然天成的低沉磁性,好听到媲美声优。
温粟愣了,“你……认识我?”
男人扯过旁边衣架上的黑风衣,利落穿上后才回道:“嗯,我刚刚看过你的照片。”
“刚……刚?”怎么回事!
楼钦洲慢条斯理系扣子,“江聿跟你分手时,是不是说送你一个新男友?”
温粟垂眼沉默了会,“是又怎样?”
明明昨天还抱着她说好喜欢她的江聿,突然就把她甩了。
这就是传说中最伤人的断崖式分手吧?
甩就甩吧,还要侮辱她一把,说将他小叔的秘书介绍给她,该不会就是此人?
“我时间很贵,不做你男朋友。”
“嗯,我也不……”
楼钦洲直视女人双眼,“我只做你老公。”
啥?
温粟想问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但男人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反驳。
真的是秘书吗?
气场怎么这么强?
那严肃的表情,让她想起新闻里看到的上位者大佬。
可人家都是五六十岁,他看着好年轻的!
“江聿这事办得太滑稽了,你不需要听从他的安排和我怎样。”
楼钦洲:“你若不想和我怎样,为何来这?”
“如果我说是来抓奸的,你信吗?”
男人随意往沙发一坐,体态充满美感,“那抱歉,你抓错人了。”
默了默,他近乎一字一顿,“我身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