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还只能穿温雅岚的旧衣,吃温雅岚剩下的饭。
奶奶是唯一不会苛待她的人,如今他们却拿她最爱的奶奶要挟她用婚姻换眼膜。
姓刘的五十岁都能当她爹了,常年包养大学生出轨气死原配,还得性病传染二婚妻子致其死于宫颈癌,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他们逼她嫁给他,不是要她的命吗?
惊雷滚滚,夜空仿若裂开一道口子,不一会,踽踽独行的温粟被暴雨包围。
雨幕下,有双深邃狭长的眼始终凝着她瘦弱单薄的背影……
温粟来到早就买好的婚房时,像从水里刚捞出来。
看着这装修虽简单却处处摆满小饰品充满生活气息的空间,她真的难以呼吸……
这里耗费她无数心血,每次过来打扫整理,都会憧憬和江聿的未来。
和江聿谈一年的时候,他说会娶她,她当真了,一直把他当正儿八经的未婚夫。
其实她有自知之明,他愿意娶,不代表他显赫的家族会接纳她这种普通人。
尽管如此,她还是将省吃俭用两年攒的血汗钱付了首付,办证时税钱不够交,她甚至去卖了800cc血。
今天是他们两周年纪念日。
她本想说,她自己有小面包啦,他愿不愿意领证住进来,和她共同经营这个小家?
可这些话,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铂金戒指从口袋落进垃圾桶。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上午被家人逼迫,下午被未婚夫甩,晚上被暴雨淋。
已经多年没哭过的温粟,终于彻底崩溃痛哭出声……
手机上江聿和女人接吻的高清照,像一把尖刀,再次刺进她心口。
探究他是无缝衔接,还是早就出轨才甩她,已经毫无意义。
这一刻,她只觉自己是个笑话。
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可能一直留在她身边?
……
清晨,温粟打电话给房产中介,“我要卖房,能给我登记吗?”
既然分道扬镳,这房子就不留了。
没想到上午客户看了一次房后就要买,中介请她过去签合同。
买家看出她想立刻卖掉,一直砍价,低于市场价五万成交,温粟也在所不惜。
想她一个月的工资不过八千块,空闲不停兼职,才攒的那十几万。
中午,父亲再次打来电话,“今天你必须和刘总领证,不然……”
不等他说完,温粟就挂了电话。
过去她总是自欺欺人,觉得父母虽然偏心得离谱,但终归是爱她的。
如今看来……
还是那个公园。
痛苦的时候,温粟都是到这里坐坐,只是今天她常坐的位置被占了。
对方正在打电话,墨绿腕表被阳光反射一层淡金色的光,尽显奢贵质感。
温粟一眼就认出,他是昨天在酒店说要做她老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