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只是因为她没有温雅岚漂亮动人?
温粟的手机响了。
楼钦洲接起,“粟粟睡了,有事直接和我说。”
温雅岚没想到又是这老头子开变声器接电话。
她知道和他交手,没好果子吃。
略一思索,心中有了计划。
“其实我没啥事,就是想妹妹了,打电话问候一下。对了,您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毕竟你和粟粟结婚了,咱们是一家人,以后该常联系,走动走动。”
男人淡漠地报了个号码,就挂断了。
……
温粟后半夜醒了。
床头开着小台灯,屋里氛围柔和。
这是第一次,她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在自己床边。
过去只有奶奶会在她生病时照顾她。
“还好么。”
楼钦洲掌心贴上女人额头,不怎么烧了。
温粟想到什么,忙要起身。
“想干什么?”男人按住她。
“我、我……”
温粟感觉到小腹热流,红扑扑的小脸火烧的烫,“我要去洗手间!”
“杨姨给你换过了。”
“啊?”
“睡衣也是她给你换的。”
“好、好吧。”
男人把枕头立起来,帮着温粟倚靠,“先喝药。”
温粟静静瞅着他将床头柜上的白色保温杯打开,还没喝,苦味便扑鼻而来。
杯口凑到她嘴边。
温粟眼巴巴看着他,“我……怕苦。”
一看就是中药,苦到家了。
两人沉默对视七八秒。
楼钦洲轻哂,“看我做什么,等我嘴对嘴喂你?想都别想,我也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