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给你生小企鹅,闭嘴吧!”
男人在温粟脖颈蹭啊蹭,“好,不生,都听老婆的。”
“楼钦洲,你有完没完!”
“老婆,你身上好香。”
温粟:“……”
“老公……难受。”
温粟推开他,上床用被子裹紧自己,但这么做没什么用,他直接将她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
*
正月初五,温粟找到了房子。
她不想和同事们住在一起。
没离婚就搬出来,别人总会拿有色眼光看她,虽然她不怎么在意,但怕楼钦洲老来,弄得场面尴尬。
这几天,他近乎全程黏着她,包括找房子。
他不仅没阻止,还对房子品头论足,给她提建议。
最后竟然还给她讲价,愣是1500元租下了原本2500的单身小公寓。
温粟想,这就是顶级企业家的谈判手段?
兵不血刃让房东大出血。
她也会讲价,但仅限于菜市场,几块钱那种。
正月初六,温粟去上班。
真好,可以不用见楼钦洲了。
上午他就离开她了,那么大的集团不可能允许他长久消失。
以后他能烦她的时间肯定越来越少。
不,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弃。
没有男人真的会一直哄不愿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下午四点,温粟见到外面黑色迈巴赫里下来的女人,验证了自己这个想法。
她知道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痛吗?
的确很痛。
她恨着他,却也还无法自拔喜欢着他。
哪有那么快就抽离的?
但他可以。
明明这些天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竭力哄她老婆长老婆短的男人,转眼间就为别的女人开车门,眼含温柔,绅士风度,俨然一对羡煞旁人的壁人。
看清女人的模样时,温粟是有被惊艳的。
米色长款毛呢外套,白色围巾,保守得体的打扮,纯黑长发盘在脑后,插着一根浅壁色的玉石簪,五官不算绝美,但气质特好,一身的书卷气,娴静温柔,明显是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高知分子。